它們並不是沒有嘗試轉型或開發內部潛力，但積重難返。
長久以來的剝削模式，讓它們內部的技術發展偏向於如何更高效地榨取下層，而非可持續的內生性創造。
更可怕的是，其社會結構和力量體系已經適應了“吸血—分配”的模式，內部利益集團盤根錯節。
轉型的陣痛很快演變為赤裸裸的內耗。為了爭奪日益減少的存量資源，高階宇宙之間原本脆弱的和平協議迅速撕毀，戰火重燃。
這不再是邊境摩擦，而是為了生存的滅界之戰。即便在同一高階宇宙內部，不同勢力、不同強者之間，也開始了殘酷的傾軋與吞噬。
繁榮的星域黯淡，輝煌的文明凋零，道祖級強者也開始為資源大打出手。整個高階宇宙海，肉眼可見地衰敗、混亂、野蠻化。
……
第一個十萬年過去了。
張波的等級在母宇宙文明大發展反饋的規則領悟與能量反哺中，穩步提升至三千萬級。
他第一次主動返回（已是面目全非的）高階宇宙海。
他的出現，立刻引來了七名最頂尖的、等級在九千萬級的古老道祖圍攻。這七位，已是當時高階宇宙海殘存的頂級戰力。
戰鬥在混沌海深處爆發。張波以一敵七，始源混沌體掌控規則，萬法不侵，舉手投足間引動混沌海本身的力量。
七大道祖手段盡出，毀滅星河，破碎規則，卻始終無法真正壓制張波。而張波的攻擊，則讓他們疲於應付，屢次涉險。
最終，這場持續數日的驚世之戰以平手告終，雙方各自退去。
透過這一戰，張波徹底摸清了高階宇宙海的力量上限——一億級，是為理論上的混沌海容納極限，亦是所謂的“道祖極致”。
而當前，無人達到，最強不過九千九百萬餘級。
所有頂尖強者，畢生的夢想，就是突破那一億級的壁壘，達到傳說中的“超脫”，離開這似乎已被鎖死的樊籠。
……
第二個十萬年。
張波等級提升至六千萬級。他再次降臨。
這一次，回應他的是前所未有的陣容——整整一百零八位道祖！
這是衰敗內耗的高階宇宙海，在生存壓力下被迫形成的、脆弱的復仇聯盟。最低者也有五千萬級，最高者逼近九千八百萬級。
戰鬥的激烈程度遠超上次。
張波始源混沌體的優勢更加明顯，他對混沌規則的操控越發精妙，往往能於不可能處創造戰機。儘管被圍攻，他反而愈戰愈勇。
血戰持續，混沌海大片區域被永久性改變規則。最終，張波在擊殺了十三名道祖後，從容離去。一百零八道祖聯盟潰散，恐懼深深植根。
經此一役，張波清晰感知到，高階宇宙海的內耗已進入更殘酷的新階段——
高級別的道祖開始系統性地獵殺、吞噬低級別的道祖，以掠奪其本源和規則領悟，試圖強行堆積力量，衝擊那一億級門檻。
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在這裡演繹到了極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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