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人知道他並沒那麼“牴觸和痛苦”,甚至多少有些享受....那這籌碼的價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嗯,沒錯,咱們陸寶寶也不全是個憨憨。
曼斯知道陸景文此刻又在進行劇烈的心理鬥爭,但依舊沒有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厭惡和排斥,於是,這讓他膽子更大了些。
他伸手,再次將氣憤的陸景文攬回懷裡,這次力道放輕了些,冰涼的唇幾乎貼著陸景文發燙的耳根,低聲問:“那....你喜歡我怎麼做?”
熟悉的氣息拂過耳廓,陸景文身體一僵。
曼斯繼續用那種帶著點兒誘惑和商量的語氣說:“我們獨處的時間不多了,我還想來一次,上次都沒盡興。”
他的話直白得讓陸景文耳根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脖頸。
他用力推開曼斯,斬釘截鐵地顫聲拒絕道:“我……我沒同意做你的伴侶!昨晚……昨晚那是你強迫的!我根本沒同意!”
曼斯發現陸景文試圖重新劃清界限,儘管聽起來有些底氣不足,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沉的笑了一聲。
這時迪廳裡換了首歌,音樂聲沒有那麼震耳欲聾了,陸景文清晰地聽到曼斯對自己說:“你是在生那些的人的氣吧?”
他血眸微微轉動,透出一股邪氣,繼續問道:“要不要.....我幫你出出氣!”
陸景文渾身汗毛倒豎,嚇得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別!不需要!你千萬別亂來!” 他立刻否認三連,聲音都拔高了些,引來附近一兩道好奇的視線,又趕緊壓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別打什麼歪主意!”
曼斯聳聳肩。
他當然明白特事部在撮合自己和陸景文,這正合他意,所以他對特事部並無惡感,甚至有點兒“合作愉快”的微妙感覺,見陸景文真不打算“報復”,他也無所謂。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他再次將略顯抗拒的陸景文摟近,手臂環著他的肩膀,像是大型猛獸圈住自己的所有物,執著的問:“你還沒回答我,你希望我怎麼做?在外面....不碰你?”
陸景文謹慎地看了他一眼,沒吭聲,算是預設。
曼斯血眸微眯,似乎在思考,隨後提出一個方案:“你不願意,那....我們可以先攢著。”
“什麼?攢著?”陸景文疑惑的重複了一遍。
“嗯。” 曼斯點頭,似乎覺得這主意不錯,一本正經地解釋:“不過,等有機會獨處的時候,你得連本帶利還回來。”
陸景文心裡“咯噔”一下,暗歎果然,曼斯開始用這個“把柄”來談條件了。
不過,這和他最初擔心的略有不同,曼斯沒有用“醜聞”威脅他,這更像一種……類似情趣的約法三章,目的也只是換取更多親密接觸的機會。
他也清楚,曼斯不會做得太過分,因為曼斯的目標是和自己成為“伴侶”,而不是激怒未來的伴侶,這也給了陸景文一定的周旋空間。
既要安撫曼斯,避免他現在就鬧出什麼亂子,又要儘可能維護自己的“主動權”和臉面。
陸景文思考片刻,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可以,但是....怎麼個演算法?”
見陸景文同意,曼斯的血眸中瞬間掠過一絲得逞的愉悅光芒,嘴角的弧度也真實了幾分。
“很簡單,每次我想碰你,但因為我們的約定而忍耐的時候,就算一次,為了方便記錄,我會像這樣——舔一下唇。”
說完,曼斯伸出舌頭,緩慢的沿著自己嘴角舔了小半圈兒,那動作....既性感,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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