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這要是遊戲的話....那自己可就有自信了啊!
不管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被什麼系統困在這裡,但只要自己遵循遊戲規則,完成任務,就能通關!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吧?
當他換到這個角度去看世界後,突然就恍悟道:那些詭異的聲響不會是環境音效吧?那些半透明的鬼影難道是遊戲裡的“怪物”?
至於搜尋房屋和收集物品.....那是獲取“道具”和“資源”的必要過程啊!
他掙扎著站起來,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眼神卻不同了。
就在這時,那扇熟悉的“家門”幻覺又一次毫無徵兆地浮現在不遠處的虛空中,和之前一樣,門縫下的暖光充滿了誘惑。
但這一次,謝遠輝沒有像之前那樣被蠱惑,他看著眼前的那扇門,腦子飛速轉動,心道又來了……看來只要在某處停留時間過長,系統就會用這種方式提醒玩家,催促玩家繼續“主線任務”,不許掛機。
幻覺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就漸漸淡化、消失了,與此同時,周圍又開始出現各種詭異的聲響,似乎是想將玩家“嚇跑”。
但此刻謝遠輝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甚至有一絲“掌握了遊戲規則”的得意。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手裡的西瓜刀,開始有目的性地行動起來,不再盲目奔逃,而是開始“搜刮”起附近的房屋來。
他給自己定下“遊戲目標”:第一,尋找那扇“正確的門”;第二,在尋找過程中,儘可能的收集一切可能有用的“道具”。
心態的轉變明顯提升了行動效率,他的恐懼變得十分有限,進入房屋時,他會忍著心悸多翻找幾個抽屜和櫃子,目標也從食物轉換為所有“有用的東西”上,於是很快他就有了不錯的“收穫”。
在一個老式五斗櫥的抽屜裡,他找到了一個外殼磨損嚴重,但鏡頭還算乾淨的“夜視望遠鏡”,在另一個房間找到一個半舊的帆布揹包,雖然有點兒黴味,但還能用。
在某個屋主的書桌上找到了一支還能出水的圓珠筆,和一個巴掌大的硬殼筆記本,梳妝檯上找到了一面邊緣鏽蝕的小化妝鏡,從廁所裡櫃子裡找到一條沒用過的新毛巾。
這些東西在現實中平平無奇,但在此刻的謝遠輝眼中都是寶貴的“遊戲道具”!每找到一樣他都會眼睛一亮,低聲唸叨著“好東西”、“運氣不錯”,然後珍而重之地塞進揹包裡。
而他最大的寶藏——出現在某個像是村委會之類的房間裡,他在茶几下面的格子裡摸到了一個金屬外殼的老式手電筒,他顫抖著按下開關......
“啪。”
一束昏黃的,不算明亮,但足以刺破周遭濃密黑暗的光柱猛地投射在牆壁上,形成一個橢圓形的光斑!
“居然有電!” 謝遠輝驚喜得差點兒叫出聲,但立刻又死死捂住嘴,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然後迅速關掉了手電,這東西絕對不能亂用!在這麼黑暗的環境裡,光源太顯眼了,很可能會吸引那些“怪物”的注意!
而且這一定是關鍵道具!或許是在某個特定場景中使用的,萬一用沒電了可就白忙乎了!
他像對待珍寶一樣,把手電筒小心翼翼地放進揹包最裡層。
可惜的是,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地方,他依然沒有發現任何可以入口的東西。
胃部的絞痛已經變得麻木,從醒來到現在,他感覺至少過去了七八個小時,可週圍的環境沒有絲毫變化,天也沒有一絲要亮的意思,無論哪個方向都是一片令人絕望的黑暗。
“天根本不會亮……”
他疲憊的靠著牆滑坐下來,開始感到奇怪,沒有食物和水……是不是意味著,通關是有時間限制的?
難道時間限制就是他的生理極限?他必須在餓死或渴死之前找到那扇正確的門?
這個猜測讓他更加焦躁不安,時間,成了看不見的催命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