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尊敬的甦醒閣下，其實我們都只是真神分散的意念，所有行為都在真神的允許之下。”瓦里用一種近乎耍無賴的語氣說道：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怎麼可能設立投訴部門呢？”
甦醒本來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指望真能投訴成功。“好了瓦里，直接說吧，我該怎麼獲得這個空間兵巢的所有權？”
“方法其實很簡單。所謂的空間兵巢，就是在高維次元開闢了一個獨立小空間。要進入其中，需要用精神力構建一把特殊的秘鑰來開啟這個空間。”
瓦里很爽快地道出關鍵，卻又狡猾地補充道：“不過，這份秘鑰的構建方法可不是免費的，我尊敬的閣下。”
“直接開價吧，好讓我徹底死心。”甦醒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當初被那個該死的巫妖擺了一道。也怪自己見識不夠，沒看出其中的彎彎繞繞。
當初因為擔心城市之種和文明火種裡藏著陷阱，甦醒根本沒敢嘗試控制，只是用精神力粗略探查。因此，當巫妖在靈魂契約的約束下確認物品真實性後，甦醒就匆匆完成了交易。
“10萬靈能幣，我們負責破解這套空間兵巢的精神秘鑰，保證您成為它真正的主人。”
10萬靈能幣！甦醒下意識探查自己儲物空間裡僅有的1067枚靈能幣，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自己真的需要這個空間兵巢嗎？表面上似乎沒必要，畢竟他能用符籙召喚天兵天將，這個兵巢的功能顯得有些重複。
但從邏輯上分析，這東西絕不可能只是一個大型儲物空間加上兵種生產線那麼簡單。儘管他嘴上說著看不上百萬靈能幣，但以他閱讀眾多小說的經驗來看，如果空間兵巢僅止於此，根本值不了這個價錢。
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被自己忽略的關鍵。等等，如果艾拉星球的執行機制真的和他前世玩過的某款遊戲相似，那麼這座城市之種應該是能夠自給自足地產出能量的。
也就是說，這是一次投入，終身受益的買賣。
“瓦里，你能給我講講這個空間兵巢的執行原理嗎？”甦醒開始試探，“這個諮詢費用，我總該負擔得起吧？”
瓦里的聲音充滿了無奈：“聰明的甦醒閣下，請直接說出您想了解的具體問題吧。‘空間兵巢的執行原理’這個命題太寬泛了，真要講清楚，花費比買一個空間兵巢還要昂貴，您說是不是？”
甦醒毫不在意瓦里話中的諷刺，自顧自地分析道：“你剛才說空間兵巢是在高維次元開闢的獨立空間，那麼維持這個空間一定需要持續的能量供應吧？
“另外，這個空間兵巢是不是那種一次投入後就能持續產生收益的型別？如果每生產一個兵種都需要額外投入資源，那還不如直接購買戰鬥機器人存放在儲物戒指裡。我說得對嗎？”甦醒越說越興奮，眼中閃著洞察真相的光芒。
瓦里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所以我們才願意出價百萬靈能幣收購啊。您該不會認為我們在坑您吧？這個價格已經很有誠意了。”
看來自己猜對了！這空間兵巢不是需要持續餵食才能下蛋的母雞，而是一旦啟用就能永久運轉的永動機。
“我可以賣給你們，但是瓦里，我要求以物易物。”甦醒最終提出了自己的方案，“我對空間兵巢生產兵種的功能不感興趣，但我對它自主產生能源的特性很感興趣。”
“只換不賣？”
“對，只換不賣。我其實無所謂的，大不了慢慢攢錢買你們那個精神秘鑰。我還年輕，等得起。”甦醒湊近瓦里，壓低聲音：“不過，瓦里，你可就要錯過這個提升業績的大好機會了。”
瓦里突然靜止不動，顯然是去聯絡客戶，或者查詢資料去了。
片刻後，瓦里恢復正常：“尊敬的甦醒閣下，您的提議值得考慮。不過我需要一些時間，三天，等我聯絡好買家可以嗎？”
“沒問題，瓦里，我相信你。不過到時候交換給我的物品，可不能再額外收取高額解鎖費用，那我可不認賬。”甦醒滿意地站起來，順手拍了拍瓦里的肩膀。
“您這……”瓦里一時語塞，金屬外殼都似乎黯淡了幾分。
當甦醒滿意地走出《緘默協議公司》後，瓦里的電子眼驟然亮起數道流光。
這筆交易若能妥善運作，足以讓他在公司內部的職級再提升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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