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苦惱的同事,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秋執事的心情突然變好了些。
“哎,上面的人腦子一拍,弄出這麼個事,美其名曰對這些低階靈根弟子來一場紅塵煉心,從此跳出人慾大關。其實還不是想廣播種,在這貧瘠之地灑一遍種子。”
秋執事開口道:“老趙,這不過是杯水車薪,滿足不了越來越龐大的宗門需求了。”
“誰說不是呢,可這又有什麼辦法,門中那些金丹強者們,壽八百,子孫眾多,這後天靈根的需求……”老趙嘆了口氣,“你說這都什麼事兒啊,我煉氣修靈,結果跑這裡來當養育員了,可笑可笑。”
兩人閒聊中,只聽門外傳來一聲通報:“宗門後輩,楊秋,楊敏求見。”
“……”
且不說秋執事和老趙如何應對楊家兄妹,甦醒從典藏室出來,看見姚蓋世在門外等著他。
“這是劍派標誌袖套,這是劍派弟子令牌,大約三個月內,劍派會給你指派任務。”
姚蓋世把手中的東西一件一件的遞給甦醒,“像你們這樣的劍派弟子,領取功法之後,劍派會指派去其他城市擔任某個職務,你做好心理準備。”
“這麼幹脆的嗎?”甦醒接過姚蓋世遞過來的東西,心裡暗道。
“劍派裡有關係嗎?”
甦醒搖了搖頭,姚蓋世也只好說道,“要是有關係,可以走走關係,畢竟城市與城市之間的差別可大了,油水……”
“謝謝姚助理,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不過為了這次晉階,我已經是口袋空空了。”甦醒苦笑。
姚蓋世嘆了口氣,拍了拍甦醒的肩膀,走了。
看著姚蓋世離去的背影,甦醒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物品:一對繡著紅湖波紋的黑紅色袖套,一枚沉甸甸的、刻著他名字和“精英”字樣的黑鐵令牌,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還真是……現實啊。”甦醒心中瞭然。
紅湖劍派對他們這些“半路出家”的精英弟子,採取的是一種近乎“放養”和“利用”的態度。
傳授一門還算不錯的黃金階功法,給個名分,然後就把你丟到某個崗位上為劍派創造價值,至於你能走到哪一步,全看自身造化和他口中的“關係”。
沒有師承,沒有細緻的指導,只有冰冷的任務和潛在的職位。
不過,這對甦醒而言,未必是壞事。
過多的關注反而會讓他束手束腳,這種相對自由、甚至可能外派的狀態,正好給了他暗中發育的空間。
他將袖套戴上,令牌揣入懷中,不再停留,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湖邊別墅。
一道迅捷的身影便熱情地迎了上來。
“醒哥,您回來了!”說話的是阿全,他那棕黃色耳朵因興奮而微微抖動。
他手腳利落地接過甦醒可能並不存在的外套,關切地問道:“醒哥,晉階還順利吧。沒受傷吧。”
阿全的熱情幾乎要溢位來,言語間不停打量著甦醒的全身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