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想啊，既然姚師兄這麼看好我——”甦醒放下酒杯，看向姚蓋世，“贊助我一本黃金功法？”
姚蓋世的臉色徹底僵住了。
他看著甦醒那張真誠得不能再真誠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贊助一本黃金功法？
他一個煉氣六層的弟子，哪來的閒錢贊助一本黃金功法？
十萬靈能幣，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修煉資源。
他姚蓋世雖然在紅湖劍派有些地位，但每年能從劍派領到的資源摺合成靈能幣，也不過十萬靈能幣。
把一年的薪水給甦醒？怎麼可能，又沒人給他報銷。
可甦醒的話偏偏堵得他無話可說。
“你說煉氣士修煉消耗小，將來自己就是永動機。”甦醒掰著手指頭數，“那你消耗肯定少啊。你又是煉氣六層，在紅湖劍派也算是有些身份的人了。一部黃金功法，對你來說，不過是灑灑水了。”
姚蓋世張了張嘴，想解釋煉氣士的“消耗小”是什麼意思，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能說什麼？
說“消耗小”是指煉氣士對資源的利用率高，不代表煉氣士不需要資源？
這些話要是說出來，他那番“煉氣士優勢”的高談闊論，就徹底成了笑話。
“蘇師弟，你這話說的……”姚蓋世乾笑了兩聲：
“煉氣士的消耗雖然少，但那是相對同等戰力的武者來說的。不是說煉氣士的修煉不需要資源。事實上，因為我們的上限更高，前路更看得見摸得著，我們煉氣士反而更醉心修煉，更捨不得把資源往外拿。師兄我，實在是沒有餘錢啊。”
甦醒故作驚訝：“啊？那煉氣士的優勢豈不是一句空話？”
他搖了搖頭，做出一副思索的表情，似乎在重新考慮還要不要走這條路。
“這麼說起來，這靈根法還修煉不修煉呢？”
姚蓋世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小子，怕是已經被沐星河點醒了。
也許他早就看出了自己那點小心思，只是一直沒戳破。
現在藉著贊助的事，反過來將了自己一軍。
給錢？不可能。十萬靈能幣，他拿不出來，也不願意拿。
不給錢？那他之前那番“苦口婆心”的勸誡算什麼？
那些“為你好”的話，那些“煉氣士優勢”的宣講，那些“引路人”的姿態，如今全成了笑話。
甦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姚蓋世不懷好意地把他引上這條路，將來他要是成了，還得承姚蓋世的情——甦醒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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