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早已告別過去。”
沐星河抬眸,澄澈眼底映著漫天燎原火海,語氣平淡從容,不見半分對敵的緊繃,唯有俯瞰虛妄的通透。
話音未落,雙域徹底對沖!
陸沉淵的火域霸道磅礴,千萬縷赤紅劍絲縱橫交錯,織成鋪天蓋地的烈焰劍網。
作為正統宗門火屬性金丹劍修,他最擅群域碾壓,整個甬道被火海徹底封鎖,高溫扭曲虛空,巖壁不斷被燒得炸裂剝落,滾燙的碎石簌簌墜落。
無數烈焰劍影如同流星墜地,密密麻麻轟向沐星河立身之地,攻勢狂暴、覆蓋面極廣,不給對手半點閃避與喘息的空間。
這是陸沉淵深思熟慮的殺局。
大範圍火劍域無差別轟炸,沐星河若全力抵擋,必然無暇兼顧周身,戰場餘波席捲之下,低階的甦醒絕無倖免可能。
屆時他只需一口咬定是鬥法誤傷,無人能治他的罪。
如果沐星河全力護住甦醒,他不相信沐星河還能獨善其身,那就趁勢給沐星河一個狠狠的教訓。
當然了,殺了沐星河這事,超出宗門底線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毒辣、穩妥、滴水不漏,盡顯他權謀算計的底色。
可任憑烈焰劍潮瘋狂沖刷、碾壓,沐星河周身那片潔白光域始終穩如磐石。
柔和的天光看似單薄,卻極致堅韌、包容永珍。
仔細看,能看見萬千劍光在光域之內游弋巡走,精確到每一縷劍光都在與赤紅劍光對撞。
漫天烈焰劍氣撞上光域邊界,瞬間被層層拆解、淨化、消融。
凌厲的劍氣被寸寸瓦解,滔天火勢被頑強抵抗,最終連沐星河的衣袂都無法撼動分毫。
一紅一白兩大金丹領域隔空僵持、劇烈碰撞,氣流瘋狂撕扯震盪,整座地底溶洞持續震顫,轟鳴聲不絕於耳。
不過,因為沐星河正好堵在甬道口子上,正好將甦醒以及羅天威等人護在了身後。
遠處的羅天威一行人雖沒被波及,但此刻面色慘白地仰望這場頂級對決,連呼吸都不敢過重。
甦醒站在光域最核心的安全地帶,被一層細碎溫潤的劍光穩穩護持,無風無熱、安穩無虞。
他凝神注視著半空僵持的戰局,清晰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陸沉淵的火勢越來越狂暴、越來越熾烈,威壓層層疊加。
可沐星河的光域非但沒有被壓制變弱,反而愈發澄澈、愈發璀璨,周身的劍光愈發凝練厚重。
這不正常啊,一般來說,作為防守的一方,付出的精力和損耗都應該倍數於攻擊方,這是常識,這也是陸沉淵如此自信的原因,可是……
僵持數息過後,沐星河忽然唇角微揚,神色鬆弛愜意,甚至有餘裕偏過頭,從容看向身後的甦醒,隨口開口問道,語氣輕鬆,全然不像是在同階金丹死戰:
“好徒兒,你知道為什麼,我能一邊和他全力鬥法,一邊穩穩護住你和身後所有人,全程從容不迫嗎?”
甦醒一愣,下意識抬頭望著那道立於身前、不敗從容的白衣身影,脫口而出:
”!上之淵沉陸在遠,力實的尊師是然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