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11章 寒冷冬日的陽光(2)

作者:獸獸歐巴·10個月前

朱槿忙起身行禮:“爹,這是孩兒近日新研製的煤爐,裡頭燒的是蜂窩煤,也是孩兒最近剛剛製作出來的。您瞧這爐身分三層,底下漏灰,中間通風,頂上聚熱,一塊煤能燒整整一日呢。”說著掀開爐蓋,露出整齊排列的十二孔煤塊,“您聞聞,沒煙沒味,比木炭還乾淨。”

劉基捻著鬍鬚上前,袖中羅盤突然輕轉:“此爐結構暗含五行,煙囪通於乾位,爐火旺於離宮,妙哉。二公子竟能以磚石為骨,引火氣迴圈,當真是巧思。”

朱槿聽聞劉基的話,心中暗罵:“這個劉伯溫,真是什麼都能扯到五行之上,不懂什麼叫科學麼!”

朱元璋蹲下身,用佩刀撥弄爐灰,見落下的竟全是白灰,不禁挑眉:“往常燒炭總落黑灰,你這煤塊怎的如此乾淨?”

“回父王,這蜂窩煤是用煤粉拌了黏土和石灰,壓得瓷實,燃燒徹底。”朱槿從身邊案頭拿起模具——不過是塊刻了孔的硬木,“您看,這般一壓一磕,就成了。孩兒試過,同樣分量的煤,蜂窩煤能多燒三成時辰。”

湯和湊過來,用腳尖踢了踢爐腳的小銅輪:“這鐵輪子做甚?”

“方便挪動呀!”朱槿演示著推動煤爐,銅輪在青磚上滾出輕響,“天冷挪到床邊,天熱推去廊下,比搬火盆省力多了。”

朱元璋忽然盯著煙囪皺眉:“煙都跑外頭去了,屋裡能暖和?”

“父王您摸這牆。”朱槿伸手貼上爐旁的青磚,“爐子燒熱了牆,熱氣能存半日呢。”眾人依言一試,果然磚面微溫,寒意盡消。

“好小子,真有你的!”朱元璋哈哈大笑,拍著朱槿肩膀差點把他拍趴,“有這種好東西,怎麼不給咱的屋裡弄一個。”

朱槿尷尬的笑了笑,“孃親,大哥,三弟屋裡我都裝完了,我尋思您用不著,就沒給您房裡裝。”

朱槿話音剛落,朱元璋身後便爆發出一陣鬨笑。

常遇春跨步上前,鐵塔般的身軀將朱槿摟得險些喘不過氣,粗糲的手掌拍著他後背直響:“好小子!你常叔府上那幾間冰窖似的屋子,可就等著這鐵爐子救命了!”湯和跟著湊趣,酒葫蘆在腰間晃得叮噹作響:“給我家也來倆!我家那小崽子總說手凍得握不住筆,這下便能天天在屋裡寫大字了。”

眾人擠在暖烘烘的屋子裡,眼神紛紛落在煤爐上,活像餓漢盯著熱包子。徐達雖沒開口,卻直勾勾盯著爐底的銅輪,顯然在琢磨著如何改良後裝到戰車上。

朱槿被看得有些發慌,忙抬手示意:“各位叔叔莫急!我早讓府上的老匠頭帶了徒弟,專門學這制爐和壓煤的手藝。只是這蜂窩煤得一層一層壓,煙囪也得陶窯慢慢燒,眼下天冷,每日做出的煤爐實在有限。”

其實朱槿並沒有說:“其實常府上,常姐姐還有藍嬸嬸的房間都已經讓府上工匠安裝好了煤爐。他可不想招來仇恨,畢竟那是自己大嫂。。”

李善長跨前半步,朝朱元璋長揖及地:“啟稟吳王,二公子此等神器,若僅靠府上工匠私造,終是杯水車薪。依臣之見,可仿‘軍器局’例,設‘惠民爐作局’,專司煤爐與蜂窩煤的督造、分發售賣。”

朱元璋大手一揮:“行了!既然府上工匠都已學會製法,便別在槿兒屋裡扎堆了。先去膳堂用飯,吃完再議工坊章程。槿兒此舉,堪比火神爺啊。”話音未落,眾人已跟著他轉身離去。

朱槿望著這群來去如風的身影,無奈撇嘴:“合著來我這兒蹭暖爐,耽誤小爺看小說——不對,是《孟子》!”

朱槿忽然想起今日正是老爹稱吳王的日子。原本打算等春節過後,找個由頭提煤爐推廣的事兒,誰知一場噴嚏、半塊蜂窩煤,竟把計劃全打亂了。

要說朱槿這般積極,倒也不全是心繫蒼生。那日在玉佩空間的庫房裡翻出本《天工開物?五金卷》,裡頭竟畫著改良煤爐的圖示,爐體分膛、煙囪導煙,與現代蜂窩煤爐結構驚人相似。

恰逢應天府連著三場暴雪,他心疼母親屋裡的炭盆燻人,便試著做了個縮小版,又給大哥朱標、還有幾個弟弟各送了一臺。

常府的那幾臺也是常婉靜那丫頭看見後死皮賴臉求著自己給他們的。

至於“惠民”二字,不過是順水推舟。前世做社畜時,朱槿連自己的房租都操心不過,哪敢奢談“心懷天下”?

如今雖借了九歲孩童的殼子,骨子裡還是那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俗人。

只要能讓親人免於寒冬之苦,順帶賺個“賢王”的名聲,將來做個閒散富貴王爺,比什麼都強。

之後朱槿摸出玉佩裡的小說,封面《明朝那些事兒》幾個字被磨得發亮。翻到“鄱陽湖之戰”那頁,忽然想起老爹方才拍他肩膀時說的“火神爺”,忍不住笑出聲——管他是星宿還是火神,能在這小冰河期裡守住一方暖炕,便是天大的造化了。

窗外雪又下大了,炭爐裡的蜂窩煤燒得正旺,將窗紙上的冰花映成暖金色。朱槿往爐臺上擱了塊餈粑,看它慢慢烤得膨起,忽然覺得,這穿越後的日子,倒也不算太糟。至少,比前世加班到凌晨三點的冬夜,暖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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