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178章 傳國玉璽(2)

作者:獸獸歐巴·10個月前

他飄身躍起,在空中抓住木盒,入手竟輕得像片羽毛。

開啟盒蓋的瞬間,一道刺目金光如洶湧浪潮般從盒中噴薄而出,晃得朱槿險些睜不開眼。待光芒稍斂,只見盒內明黃色錦緞層層疊疊,仿若流淌的熔金,其上金絲繡就的祥雲紋樣栩栩如生,似要騰雲而起。

朱槿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著捏住緞角,動作遲緩卻又滿含期待,一層又一層地將錦緞展開,每揭開一層,他胸腔裡那顆心臟便跳得愈發急促,好似要衝破胸膛。

當那塊四寸見方的玉璽終於毫無保留地展露真容時,朱槿瞬間屏氣斂息,仿若被施了定身咒。

這玉璽以白玉雕琢而成,玉質溫潤細膩,在道觀柔和光暈的映照下,泛著盈盈光澤,觸手生涼,仿若千年的時光都凝在了這方玉石之中。其邊角處,缺了小小的一角,那破損的斷面雖已歷經歲月打磨,卻依舊透著幾分突兀。朱槿知曉,這缺角背後藏著一段驚心動魄的典故。

西漢末年,王莽篡漢,派堂弟王舜向太皇太后王政君索要傳國玉璽。王政君身為漢室太后,滿心悲慼與憤怒,在絕望與不甘中,將這象徵漢室正統的玉璽狠狠砸向地面。這一擲,玉石碰撞磚石,發出清脆而決絕的聲響,玉璽一角就此崩落。

王莽得璽後,心疼不已,趕忙命工匠以黃金鑲補缺角。於是,這“金鑲玉”的獨特工藝,為玉璽添了一抹別樣華貴,卻也成了它歷經滄桑的醒目印記。此後,這枚玉璽便帶著這修補過的一角,在歷史的洪流中沉沉浮浮,見證了無數王朝的興衰更迭。

玉璽之上,“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蟲魚篆字古樸蒼勁,筆法蜿蜒曲折,似靈動的蟲蛇遊走於玉石之上。在光線的流轉下,篆字間仿若有暗光湧動,細細看去,那筆畫深處,彷彿藏著千軍萬馬奔騰廝殺的幻影,又似能聽見朝代更迭時的金戈交鳴、百姓的歡呼與悲嘆。

朱槿的指尖輕輕拂過刻痕,冰涼觸感順著指尖一路蔓延,剎那間,一股寒意從脊樑躥升,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居然是傳國玉璽。

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傳國玉璽的誘惑。尤其是在這龍旗變幻的亂世,這枚玉璽就意味著天命所歸,意味著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至尊之位。

朱槿捧著玉璽的手微微一頓,腦海中忽然閃過前世的記憶。他想起曾經在博物館的畫冊裡見過一幅名為《蒙娜麗莎》的油畫,據說那是國外的傳世珍品,被世人追捧得厲害,甚至有人拿它和傳國玉璽作比較。

“可笑。”朱槿在心裡冷笑一聲。就拿剛才包裹玉璽的這塊明黃色錦緞來說,其上的金絲每一根都比頭髮絲還細,織就的祥雲圖案歷經百年都不曾褪色,單是這錦緞的工藝,就足以讓那幅油畫相形見絀。

更別說這傳國玉璽本身,它承載的是數千年的華夏文明,見證了無數王朝的興衰起落,是天命的象徵,是權力的圖騰。

朱槿低頭看著掌心的玉璽,就算把它改刻在一張粗糙的衛生紙上,那蘊含的歷史重量與象徵意義,也遠超那幅《蒙娜麗莎》。

畢竟,一幅畫再精妙,也不過是藝術家的心血之作,而這傳國玉璽,卻是整個天下的歸屬證明,是多少英雄豪傑甘願為之拋頭顱、灑熱血的終極目標。

他輕輕摩挲著玉璽上的刻字,心中的震撼愈發強烈。這哪裡是一塊玉石,分明是一部沉甸甸的史書,是無數人用生命和熱血書寫的傳奇。

朱槿深吸一口氣,將玉璽重新裹好,輕輕放在三清像前的蒲團上。錦緞的光澤與香爐的青煙交織在一起,倒像是給這枚天下人爭奪的寶物,鍍上了一層安穩的光暈。

朱槿此刻心中毫無波瀾是假的,那股源自骨子裡對權力的悸動,如藤蔓般悄然滋長,纏繞著他的心神。

可轉念一想,那皇帝的日常,簡直和前世的社畜沒兩樣,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處理奏摺,朝堂上要應對各方勢力的明槍暗箭,私下裡還得平衡各方關係,全年無休,絲毫沒有自由可言。

這般日子,想想都覺得窒息,還不如讓老爹繼續當這個皇帝,他畢竟正值壯年,精力充沛,應付這些繁雜事務正合適。

朱槿的眉頭微微皺起,心裡開始糾結起來:這傳國玉璽,是該直接交給老爹,還是先留著,日後給大哥朱標呢?大哥向來仁厚賢德,有治國之才,由他繼承大統,或許是更好的選擇。不過,這事兒也急不得,大哥年紀還小,等回去再說吧。

他抬眼望了望道觀外的光影,猛然想起外面還有張勝在等著自己,在這玉佩空間雖然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但是待得太久終究不是好事,若是耽誤了去見徐大帥的時辰,難免會引人懷疑,徒增不必要的麻煩。

他最後深深看了眼懸浮的木盒,將傳國玉璽的模樣牢牢刻在心底,隨後不再猶豫,轉身踏入那片熟悉的白光之中。

回到遊廊時,張勝正背對著他站在馬車旁。

他身姿挺拔如松,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連指尖都繃得筆直。

即便只是站崗,他也像在城頭禦敵般專注,耳廓微動著捕捉周圍的聲響,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堅毅與沉穩。

朱槿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過去:“讓張將軍久等了,我們走吧。”

張勝聞聲猛地轉身,抱拳的動作乾脆利落:“末將不敢。”他目光掃過朱槿,側身讓出馬車旁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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