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宗主在等你。”公冶長老說,轉身在前面帶路。
趙珺堯跟在他身後,穿過幾條迴廊,來到一間雅緻的茶室。澹臺禹羲正坐在茶桌前,手裡端著一杯茶,看到趙珺堯進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不錯。”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評價一件還算合格的作品,“元嬰後期大圓滿,比我預想的要高一些。看來那枚菩提丹沒有浪費。”
趙珺堯在他對面坐下,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宗主,我想問您一件事。”
“說。”
“您給我的那枚菩提丹,是早就準備好的嗎?”
澹臺禹羲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放下茶杯,看著趙珺堯:“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太巧了。”趙珺堯說,“我剛受傷,您就準備好了血蓮丹和菩提丹。這兩種丹藥都是外界絕跡的上品丹藥,煉製起來耗時極長,材料也極其珍貴。您不可能在短短兩個月內就準備好它們——除非,您早就知道我會受傷。”
澹臺禹羲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一下。
“你很聰明。”他說,“確實,那兩枚丹藥不是我臨時準備的。血蓮丹是三年前煉製的,菩提丹是五年前煉製的。我一直在等一個人,一個能用得上它們的人。”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體內有四顆本源之珠。”澹臺禹羲說,目光變得深邃了一些,“四顆本源之珠齊聚一人之身,這種事情,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我當時就想,能集齊四顆本源之珠的人,要麼是氣運逆天之輩,要麼就是揹負著什麼重大的使命。不管是哪一種,都值得我賭一把。”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事實證明,我沒有賭錯。”
趙珺堯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裂隙的事情,您打算怎麼辦?”
“不是我打算怎麼辦,是你打算怎麼辦。”澹臺禹羲放下茶杯,看著趙珺堯,“裂隙是你封印的,也只有你能徹底解決它。我能做的,就是幫你恢復到最佳狀態,然後給你提供必要的支援。至於具體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情。”
趙珺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他站起身來,向澹臺禹羲微微欠身:“多謝宗主。”
“不用謝我。”澹臺禹羲擺了擺手,“你要是真想謝我,就把裂隙的事情徹底解決好。我可不想三年之後,整個蒼梧淵都被裂隙吞掉。”
趙珺堯沒有回答,轉身走出了茶室。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發現房間裡多了幾個人。
姬霆安靠在窗邊,雙手抱胸,目光警惕地打量著窗外。風奕川坐在角落裡,手中把玩著一枚銀針,銀針在他的指尖靈活地翻轉著,像是活的一樣。楚沐澤和楚承澤站在門口兩側,動作幾乎同步,像是彼此的映象。林泊禹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正在打磨他那柄鐵錘的邊緣,發出沙沙的聲響。謝惟銘坐在另一張椅子上,閉著眼睛,鼻翼微微翕動,像是在捕捉空氣中的氣味。任銘磊站在他身邊,目光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看到趙珺堯進來,所有人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主上!”姬霆安第一個開口,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您的傷——”
“好了。”趙珺堯說,走進房間,在桌邊坐下,“你們的傷呢?”
“都好了。”姬霆安說,“公冶長老的醫術很高明,我們這幾個人的傷,他半個月就給治好了。倒是主上您,昏迷了兩個月,我們都擔心——”
“沒什麼好擔心的。”趙珺堯打斷了他,“我這不是好好地坐在這裡嗎?”
姬霆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
“陳嘉諾呢?”趙珺堯問。
”。了床下能就該應天幾過再,了礙大有沒經已過不“,說澤沐楚”。養休在還,重較比傷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