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殷墟。”
寒珞的眼睛一亮：“我也要去！”
“不行。”趙珺堯拒絕了，“殷墟那裡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你乖乖待在家裡。”
寒珞嘟著嘴，一臉不高興，但也沒有再堅持。
趙珺堯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院子。
天蒼界，極寒冰源
沈婉悠跟著白素在冰洞中穿行。
洞道曲折幽深，越往深處走，溫度越低。四壁的冰層越來越厚，顏色也從淺藍變成了深藍，像是凝固了千萬年的時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寒意，那種寒意不同於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寒，像是有什麼東西潛伏在暗處，正冷冷地注視著她們。
白素走在前面，步伐穩健，完全看不出剛才還奄奄一息的樣子。沈婉悠跟在後面，目光時不時掃過白素的背影，心中保持著警惕。
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有些奇怪。
她的傷勢確實是真的，毒素也確實被逼出來了，傷口也在癒合——這些都是真實的。但沈婉悠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白素的言談舉止太過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排練過一樣。而且她對這座冰洞的瞭解程度，遠遠超過一個初次來訪的人。
“還有多遠？”沈婉悠問。
“快了。”白素頭也不回地說，“就在前面不遠了。”
沈婉悠沒有再問，但她的手已經悄悄握住了短匕。
又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出現了一個轉彎。白素轉過彎，然後停下了腳步。
沈婉悠跟著轉過彎，然後也停下了腳步。
前方是一個死衚衕。
冰壁光滑如鏡，沒有任何通道，也沒有任何植物的痕跡。整個空間不過一丈見方，四面都是厚厚的冰層，連一隻螞蟻都藏不住。
“你說的玄冰芝呢？”沈婉悠問，聲音平靜。
白素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歉意：“抱歉，這裡沒有玄冰芝。”
沈婉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和你談談。”白素說，“在外面不太方便。”
“談什麼？”
“談你。”白素的目光在沈婉悠身上掃過，“你難道不好奇嗎？你的魂體為什麼會這麼純淨？你的靈魂為什麼會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沈婉悠的心中一震，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白素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視著沈婉悠的眼睛，“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嗎？”
沈婉悠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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