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對上紀念的目光，尷尬的一笑。
紀念翻了個白眼，雖然她確實是把精神病院‘給’了林七夜。
但是，那畢竟是和她一起過來的，算是她半個老鄉吧。
沒想到，林七夜就這麼直接暴露了出來。
（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紀念到底是在第幾次輪迴穿過來的？按理來說，應該是第一次，但是一億多次輪迴沒耗費時間嗎？每次輪迴十年，一億多次輪迴……還有，如果是第一次輪迴就穿了過來，她沒有保留記憶嗎？）
“好吧，既然他都告訴你了，那你問吧。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紀念抱著雙臂，斜靠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左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聽說，那個諸神精神病院來自世界之外？”
“是的。”紀念迎上左青的目光，“你很聰明，它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或者說，我們倆是一塊來的。”
“那，你是它的上一任主人？”
“不，我和它只能算是同路的老鄉。至於它的主人……我還‘不配’。”
“不配？”左青很奇怪紀念用了這個詞，因為在他和紀念不多的接觸之中瞭解紀念是一個十分高傲的人。能讓這麼驕傲的人說出這倆字，看來這個精神病院背後牽扯的東西，很‘可怕’啊！
“對。它原本的主人是一個可以隨意就能創造世界的偉大的人。我……還差得遠。”
“可是……”左青欲言又止，片刻之後，還是開口道，“它現在被混沌奪走了，混沌成了它新的主人。”
“切~”紀念只是不屑的嗤笑一聲，沒有繼續回答。
“好吧，下一個問題。那座精神病院，究竟是什麼？”
“不知道。”
“不知道？那，裡邊為什麼會關著神明？”
“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要把它交給林七夜？”
“不知道。”
左青和林七夜齊齊無語。
你這問啥啥不知道，這還怎麼問。
紀念像是看出了他們的想法，於是開口解釋道：“我說我和它是來自同一個地方，準確的說是我不小心把它從那裡給帶了過來。至於它是什麼，我確實不知道。
來到這方世界之後，它就像是突然活了過來。帶著我在迷霧之中不斷的穿行，然後每隔一段時間，它就會放出一道白光，然後就會有一道身影從迷霧中被白光吸入病院，成為被關在病房裡的病人。”
“你的意思是，病院有自己的意識，是它自己吸納了那些病人？”
“拜託，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那時候我只有七八歲，境界的話按你們的劃分也就是川境而已。你們覺得我這麼一個柔弱可愛的小姑娘，可以掌握那座病院？我當時唯一能做的，就是害怕的一拳打斷了院子中間那棵樹。”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
柔弱的小姑娘，是怎麼和七八歲的川境以及一拳打爆那棵大樹聯絡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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