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男和安釗南剛好撞槍口上了,都染上了毒素。
那邊司機看著錢轉進自己的銀行卡,立即就想離開,選一個安全的地方治療手上的紅疹。
但是手剛碰觸到玻璃門,司機男就僵住了。
他覺得長滿紅疹的手忽然火燒火燎的痛,那痛好像深入骨髓,讓他一個大男人忍不住慘叫出聲。
大廳裡辦事的人們不由向他投來奇怪的目光。
司機咬牙切齒地想忍耐,跌跌撞撞地想用肩膀撞開玻璃門出去,卻在玻璃門開了一條縫隙時,再也忍受不住地哀嚎著倒下。
“我的手,我的手,......”他跪倒在地上,冷汗直冒。
司機親眼看著自己手上的紅疹子突然鼓脹冒泡,然後裡面湧出一股股黃色的水,那水就像是硫酸迅速腐蝕了皮肉。
原本完好的皮膚露出底下紅通通的血肉,在抖動間肉泥一塊一塊地往下掉。
這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司機早也顧不得什麼躲藏大計了,血肉腐爛的疼痛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打120,快送我去醫院,我要去醫院。”司機抱著手在地上打滾,生不如死。
周圍人嚇得四處躲藏,根本不敢靠近。
而安氏大樓裡,安釗南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回到辦公室第一時間就去洗手間用力的洗手。
可喜可賀,他手上的毒素的確被水沖洗掉了,不會牽累無辜。
可惜的是,他的毒素已經沁入皮膚,洗不掉了,⊙ω⊙。
安釗南擦乾淨手,坐回辦公椅上愜意地轉了轉,不由得開始暢想一旦拿到林苗苗手上的藥方後,會怎麼將醫藥公司發展壯大,怎麼財源廣進。
到時父親會以讚賞的目光看著自己,大哥會嫉妒自己,公司的董事也會更欣賞自己,知道誰才是更適合的掌舵者,能將公司帶得更遠。
想著想著,他不由笑出聲來。
忽然,他覺得右手火辣辣的痛,下意識地低頭一看,頓時驚嚇得跳起來。
就見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子,而自己卻一無所覺。
安釗南看著想吐,這不是跟司機手上一模一樣的嗎?
該死的傢伙,還騙他說是蜜蜂蟄的,什麼蜜蜂蟄的會傳染?
他立即給助理打電話:“快安排車送我去醫院,還有立即聯絡灰狐,讓他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敢騙自己,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安釗南急匆匆的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然而來不及了,腐肌毒不發作則罷,一發作就很快,他慘叫著倒了下去。
等助理聞聲趕來,推開門就見安釗南手腐爛得不行,爛掉的血肉掉得滿地都是,腥臭難聞。
而安釗南就躺在自己的爛掉的皮肉血泥中打滾。
!了心噁太,來出了吐地’哇‘,頭轉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