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慘叫著,在床板上用力的打滾。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看守所民警衝了過來。
“我的頭,我的頭好痛!”劉洋捧著頭痛得滿臉冷汗,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
突然,他大叫了一聲,彷彿疼到了極致,整個人跳起來從床上摔到了地板上。
然後他就在地板上打起了滾,像是一條垂死掙扎的魚,蹦噠撲騰。
“壓住他。”兩個民警衝上去企圖壓住劉洋。
然而劉洋雖然痛得要死,力氣卻大得驚人,他掙脫開民警,嘴裡不停地發出慘叫,“我的頭,我的頭好痛,快救救我。”
劉洋平生從來沒有這麼痛過,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腦袋裡啃食,千萬條神經都在叫囂著痛苦。
他的眼淚鼻涕流下來了,雙眼凸出,甚至痛得以頭撞地,好像這樣做就能緩解腦袋的痛似的。
劉洋一下下磕得結實,腦袋上立即血糊糊地瘮人。
“不好,快打暈他,馬上送醫院。”再磕下去,腦袋瓜子都要變得稀碎,人不用活了。
最後,民警們是打暈了劉洋,才把人抬上救護車的。
而且即使在昏迷中,劉洋仍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好像在和看不見的痛感對抗。
劉洋被送進了急救室,但不一會他就又痛醒了,一個勁地喊著腦袋疼。
哪怕醫生給他打了止痛針,不過緩解幾分鐘,腦子裡的巨痛又席捲而來。
“啊啊啊,殺了我吧,讓我死,讓我死了算了!”劉洋受不了。
不得已之下,醫院給劉洋進行了一系列腦部檢查,但檢查下來全都沒有問題。
x光片顯示他的大腦一切正常。
但是劉洋的痛意不像是作假,畢竟沒有人能偽裝得如此像,不拿自己的腦袋當腦袋,咣咣往牆上撞的。
如果不是醫務人員阻攔得及時,他當即就駕鶴歸西了。
好在等天明時,劉洋終於平靜下來,奄奄一息的睡去。
警方這邊一時糊塗了,搞不清楚好好的劉洋怎麼就犯病了,只能守著他醒來再說。
然而到了午夜時分,躺在病床上的劉洋又犯病了,抱著腦袋一直喊疼,甚至痛得想撞破玻璃跳下樓。
如此鬧了三天,警方包括劉洋已經琢磨出規律,白天不會犯病,只有午夜到第二天的六點這一時段,頭痛會如期發作。
這般劇痛之下,劉洋已經被折磨得生不如死,體重急速下降,一下子掉了二十斤。
而醫院也檢查不出他到底得了何種疾病。
到了這個地步,劉洋害怕了,他不想死。
他開始恐懼午夜的來臨,甚至恐懼自己能不能活過第二天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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