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案子跟駱天恩有關聯的只有當初那個電話,如果無法證明通話內容和易知文前往山崖的關聯性,根據疑罪從無原則,駱天恩大機率不構成犯罪。
他不需要對易知文的死承擔任何責任。
但是駱天恩顯然不可能說出實話讓自己陷於不利處境,加上駱家律師出馬,駱天恩足以全身而退。
秦瀾臉白了白:“可他剛才,......”
“你確定他會承認說過這樣的話嗎?”賀徵打斷他。
秦瀾怔住,隨即咬牙,後悔沒有提前錄下駱天恩的話。
駱天恩就是仗著他們沒有反應過來,所以肆無忌憚的吐露真相,甚至就算被他們錄音了,也可以改口說是開玩笑的。
歸根究底,就是證據鏈不足,沒有直接的物證,口供,所以無法定罪。
賀徵嘆了口氣:“但是駱天恩刑事責任不成立,鑑於他拿受害者打賭的事,可以追究他的民事責任,一旦訴訟或許可以獲得賠償。”
秦瀾手握緊拳頭,不甘地道:“知文哥的命沒了,多少賠償能抵得一條命?”
林苗苗不懂法條,懵懂的看看賀徵,又看看秦瀾,“所以,駱天恩不用坐牢?”
賀徵沒有說話,現實並不是童話,有時候社會就是這麼殘酷。
這次絕對要叫家長了,駱家來了駱父的秘書,林苗苗則是林父親自來的。
“爸爸!”一見到林父,林苗苗就跟受了多少委屈一樣的撲了過去,“嗚嗚,我好怕怕。”你要保護我。
賀徵抽了一下唇,好像剛才打得最嗨的不是他一樣,這孩子什麼毛病。
林父本來一腔怒意,覺得林苗苗打架進了局裡讓自己丟臉,但是看到少年信賴期待的眼神,心裡卻油然而生一股保護欲。
當下拍了拍小兒子,將他護在身後,示意自己帶來的律師上前交涉。
駱家和林家都是生意場上的人,駱家家世還夠不上林家,駱父的秘書見打了駱天恩的是林家的小少爺,而且林父還親自出面,知道幫駱天恩出氣的事是要不了了之了。
兩家都不想將事情擴大,那自然是私了,當下簽了調解書,然後各回各家。
至於秦瀾,因為林苗苗堅持,有林父作保,他自然也無事。
當然,以後駱天恩會不會找他麻煩就不好說了。
林苗苗拍胸脯道:“你放心,我會罩著你,要是他找你麻煩,就給我打電話。”
他現在覺得林家貌似很有份量,駱天恩先前一副要咬死他的瘋狗樣,見了林父連個屁也沒放。
秦瀾勉強笑了笑:“謝謝你了,苗苗。還有人等我,我先回家了。”
他還不知道該怎麼跟易媽媽說。
目送秦瀾上了公交車,林苗苗轉頭就對上了林父噴火的瞳孔:“林苗苗,你出息了,都敢跟人動手打架!”
問題還是在警察局門口打,被人當面逮住,凸。
林苗苗立即拔腿就跑,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