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飛濺。
駱天恩的神智因為疼痛清明瞭一瞬,但腦海裡似乎有什麼在鼓譟,強烈的勝負欲噬咬著心臟。
他的眼球再次變得混沌起來,就在駱天恩拔出刀,打算再給自己來上一記的時候,門口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驚叫。
“啊啊啊!”手裡的東西稀里嘩啦的掉了一地,是前來換藥的護士。
關鍵時刻,醫護人員衝過來奪下了駱天恩手上的刀,迅速對他展開施救。
羅森確認駱天恩沒有捅下第二刀,當下露出一個瘮人的笑,腦門再次朝著擺設撞了過去,眼冒金星時,他喃喃自語道:“你沒輸,我也沒贏!”平局。
而後頭一仰,吧唧,暈過去了。
病房裡頓時更混亂了,忙著搶救兩位突然發瘋的豪門少爺。
駱家和羅家兩家大家長迅速趕到醫院,看到病房裡滿是血跡斑斑,頓時青筋直跳。
簡直腦子有病,好端端的竟然自殘,還是比著自殘,說出去都令人笑掉大牙!
好在搶救及時,駱天恩的刀傷看著可怕,但沒有傷及內臟,沒有生命危險。
而羅森則是腦震盪嚴重,一直犯惡心吐啊吐,差點將膽汁都吐出來。
他們迅速將駱天恩和羅森分開,一個樓上一個樓下,還派保鏢看守他們,嚴令二人不得聯絡。
但是他們不知道,在蠱蟲的控制下,他們抓心撓肺地誓要比出個高低,得不出結果,簡直讓他們比坐牢還難受。
此刻他們所有的心神都放在如何贏過對方上,什麼林苗苗,秦瀾都拋之腦後了。
他們剛好點能下床了,像是有什麼在指引著彼此所在的方向,偷偷溜出病房在二樓的走廊相遇。
當四目相對時,空氣中火花四濺,宿命的比試開始了。
駱天恩大喝一聲朝羅森跑了過去。
羅森毫不畏懼地迎上去,目光狂熱,“上次沒有比出結果,現在換賭約重新來過。”
駱天恩戰意滿滿,“好,不過這次比什麼由我來提議。”
羅森思索了下,答應了,“可以。”
駱天恩眼珠子轉了轉,視線落到窗外,心裡湧起一股衝動。
他拉開窗戶,外面的風吹了進來,吹響單薄的衣袖,回頭看著羅森陰森森地道:“就賭敢不敢跳下去,輸的人聽贏家的話。”
羅森同樣陰厲地盯著他:“可以。”
話音落下,駱天恩爬上窗戶,回頭對著羅森挑釁一笑,眼也不眨地跳了下去。
“啊啊啊,有人跳樓了。”樓下路過的護士剛巧目睹這一幕嚇得半死,忙喊人過來。
她才要上前檢視傷者,一抬頭就見二樓窗戶上還有人,阻止的聲音還堵在喉嚨裡,對方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下來。
“啊啊啊!”可憐的護士叫得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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