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男沒想到林苗苗這麼容易就答應跟他們走,管他有病沒病,總歸完成老大的吩咐重要。
當下他收起刀,眯了眯眼,“那就走吧,林苗苗同學。”
“喔!”林苗苗乖巧地抓著書包走在前面,邊走還有閒心跟他們聊天,“你們的老大是誰,跟言星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對了,等他來了,你們打算對他做什麼?”
“哼, 你是想跟我們套話嗎?”耳洞男以為自己猜到了,推了他一把,“不該你知道的別問,否則後果自負。”
可惜他的力氣對林苗苗來說微小得可憐,像是碰到了一堵牆壁,沒有絲毫作用。
林苗苗鼓了鼓嘴,埋怨道:“不說就不說嘛,幹嘛那麼粗魯。”
耳洞男見林苗苗紋絲不動,頓時覺得有點掉面子,惱羞成怒威嚇道,“閉嘴,要不然割了你的舌頭!”
林苗苗受到驚嚇似地捂住嘴巴,眼淚汪汪地搖頭:“不要割了我的舌頭。”
耳洞男輕蔑地揚起眉毛,這些富家子弟就是膽小。
他身後的一個小弟開口:“楊哥,我怎麼覺得他有點傻,言星奕真的會來救他嗎?”
小弟話音剛落,就捱了林苗苗一拳頭,只聽他憤怒地道:“你可以說我傻 ,但不可以懷疑言星奕對我的心意,誰質疑我就滅了誰,聽到了嗎?”
反正他應激了,誰要是說言星奕不在乎自己,他就跟誰急。
“你媽的,竟然敢打我。”黑熊似的小弟挽起袖子,就要衝上來教訓林苗苗。
林苗苗一個扭身,躲到耳洞男身後去了,怯怯地拉著他的衣襬,“救救我,人家害怕。”
耳洞男扯回自己的衣服,有點懷疑地盯著他,“是嘛,剛才可看不出你害怕。”下手可利索呢。
林苗苗委屈:“誰讓他懷疑我沒用,我都自願跟你們走了,看不上我幹嘛來找我,沒這麼侮辱人的。”
所以你的重點是這個,綁架你就是尊重你了是吧?
耳洞男再次肯定,眼前的人真的腦子有病。
眼看到校門口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斜了眼黑熊男:“住手吧,先將人帶回去再說。”
笨蛋,想教訓他等下有的是機會。
黑熊男憤憤不平地放下手,眼光惡意地掃了一眼林苗苗,等回去了抽爛你的臉。
他沒有注意到,一隻小蟲子爬啊爬,爬上了他的鞋面,鑽進褲腳底下。
一行人繼續走,等到校門口,門衛奇怪地掃了他們一眼,似乎疑惑他們怎麼走在一起,隨即移開了視線。
踏出校門口,林苗苗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們不會也是學校的學生吧?”
耳洞男哼了哼,“我們當然是學校的學生,要不然怎麼進得去校門。”
只不過他們是所謂的‘壞’學生,在學校無非是混日子,還是被徹底放棄的那批人。
平時逃課打架,喝酒抽菸,甚至霸凌勒索無所不為。
是學生中的‘毒瘤’,預定的社會渣滓。
。們他過上沒從怪難,遍走沒還都園校連,話像不得乖校學在,送接人有學下上,線一點兩時平苗苗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