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首富扶著懷裡的女人在沙發上坐下,而後從珠寶盒裡單取出戒指,再單膝跪地虔誠地給她戴上。
白若溪痴迷地看著手上的戒指,那是一枚稀少的粉色鑽石戒指,美得如夢如幻,戴在她早已不再嬌嫩蔥白的手指上,甚至讓人產生自慚形穢之感。
她,真的配得上這麼美麗絕倫的珠寶嗎?白若溪有一瞬間想摘下戒指逃避自己的滄桑衰老。
“太貴重了。”她喃喃道。
“等你成為這個家的女主人後就知道,這樣的珠寶還有很多,往後它們都是屬於你的。”顧首富深深地凝視她,其中的情意濃重得讓白若溪呼吸困難,承受不住似地偏開臉。
她有點害怕顧首富這樣的情深,沉重到讓自己喘不過氣來,想到杜鋒,心裡更是升起無法言喻的愧疚,不由哽咽了,“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如果不是他對自己那麼好,自己就可以無所顧忌地跟杜鋒走了。
顧首富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因為我愛你,你值得。”
到了他這個年紀,權勢財富都有了,也不需要一個強勢能和自己並肩而行的伴侶,而是傾盡所有好好的去愛去疼惜一個人。
白若溪就像是一朵嬌弱的亟需人呵護的花,令人充滿了保護欲,就這麼恰巧的出現,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顧首富和她十指交握,輕輕一笑:“等結婚後,我的財富,健康,生命都將與你共享,以後,更有屬於我們的孩子。”
他的目光期待地掃向白若溪的小腹。
孩子?
白若溪手憂傷的覆上自己肚子——她會有自己的孩子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提到了孩子,她突然一陣反胃噁心欲吐,當下猛地一把推開顧首富直奔衛生間。
顧首富被推得一個踉蹌單手撐地,但是他沒有生氣反而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難道......?
“若溪,你是不是懷孕了?”顧首富不顧氣味難聞衝進去幫忙拍背,聲音難掩驚喜。
“懷孕?”白若溪受驚嚇般地搖頭,應該不可能吧。
她和杜鋒在一起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懷孕,和顧首富也只有那麼一次,是自己因為傷心哭泣而顧首富抱著她安慰,倆人情不自禁地發生了關係。
但也只有那麼一次。
顧首富卻已經不停地在她臉上落下吻,忙不迭地讓人去喊家庭醫生。
白若溪呆呆地被顧首富半抱半扶著安置在沙發上,求助地望向顧首富:“也許不是呢。”
“不是也沒關係,以後我們會有孩子的,你和我的孩子。”顧首富憧憬地道,“我會親自教養他長大,將他帶在身邊,然後把顧家交到他手上。”
白若溪一震,顧家?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手上的粉紅鑽戒上。
顧家有多麼富有她已經深有體會,像這樣價值連城的珠寶,對顧家來說都只是九牛一毛,如果她的孩子出生在顧家,他過得將是平常人想象不出的奢侈生活,應有盡有,而不是像平凡人一樣為了生存而苦苦奮鬥,奔波勞累。
一個母親為自己孩子準備的最大的禮物,莫過於此了。
可是,白若溪眼神里浮現掙扎,那杜鋒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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