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旭是個正常人。
所以聽完林苗苗的話,他一點也不激動,不震驚,不驚訝,而是很平靜地反問:“我看上去很好騙嗎?”
好個林苗苗,詐騙騙到同學頭上來了,還有沒有良心了。
當他是那些被哄得上當心甘情願掏錢買‘保健品’的廣場老頭老太太啊,自己聰明著呢。
聽聽他自己剛才說的都是啥啊,玄乎其玄的,那不明擺著是騙人嘛。
林苗苗急了:“真的,包管用的,不靈不要錢,要不然可以先用後付嘛!看,......”他激動地掏出一粒小藥丸,“藥我都帶來了,我自己親手做的。”
林苗苗都要誇自己有生意頭腦了,多有先見之明。
顧容旭很想不屑一顧,可是視線忍不住被吸引放在了那粒藥丸上。
別說林同學做得還挺像真的,那藥有股幽幽的暗香,圓潤雪白,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樣子。
他伸手捏起仔細觀看:“這是什麼東西做的,糖丸?”
挺想嚐嚐的,能吃嗎?
林苗苗氣得一把奪回來,不識寶的傢伙。
想想自己身為蠱師,花了無數心血精力煉製了一大堆寶貝,結果一直以來只能自產自銷。
心酸啊。
但是做人還是要有夢想的,林苗苗希望自己身為蠱師的價值得到體現,手裡的勞動成果最好能變現,當然順便造福一下廣大有需求的群眾。
要不然東西都砸手裡,那可太心疼了,都是好東西啊。
真的,要不是看顧容旭是自己損友的份上,而且碰上一個狠心爹,還真不稀得找他當自己第一個顧客。
雖然他的是‘三無產品’,但林苗苗敢以自己蠱師的尊嚴保證——絕無虛假,凡是用過的都說好。
現在就看顧容旭信不信自己了。
“我這顆藥叫‘逍遙丸’,名為逍遙,其實吃下去後看破紅塵,六根清淨,就算絕色傾城站在面前,也是骷髏一具,毫無雜念。”
一個白若溪算什麼,到時就算是貂蟬轉世,飛燕復生,顧首富也是心如止水,毫無興趣。
顧容旭聽得兩眼冒蚊香,他揉了揉腦子:“你簡單告訴我它的具體功效是什麼。”
林苗苗摸了摸下巴,說了個他能聽懂的詞語:“不舉。”
當然這是物理層面上的,他的‘逍遙丸’更高階一點,還能從心理層面上阻隔服藥之人對他人動心,還不限性別。
本質上從雙重層面上斷絕了顧首富戀愛腦發作的可能,對他本人來說可能悲催,對顧容旭來說絕對利好。
因為,這就註定顧首富以後只會有他一個兒子,當然,如果白若溪懷的不是顧首富孩子的話。
而只要不是到深仇大恨拔刀相見的地步,按照一般傳統來說,顧首富不大可能將顧容旭排除在繼承人名單之外,把家產拱手讓人。
以後,顧家就是顧容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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