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根泯滅,少了七情六慾作祟,顧首富如今是心無掛礙,無慾自在。
換句話說,自從不舉後,顧首富的心靈受到了洗禮,靈魂得到昇華,已經不是一般人的心境了。
他已經脫離了低階惡俗的趣味,對小情小愛毫無興趣,腦海澄清空明,一心只想著專注自己的事業版圖。
誰要是敢影響工作,他就宰了誰。
他喜歡這種心無旁騖的狀態,甚至享受它。
當然,顧容旭這個不事生產,沒有對家族企業創造價值的兒子,也讓他看了礙眼。
顧首富冷聲道:“你要麼以後學個管理專業,接手家族事業;要麼就早日成家生個孩子提前當成繼承人培養。現在出去吧,不要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
顧容旭恍恍惚惚地調轉輪椅,卻猛然醒過神來,不是,他不是為聽這個來的。
他抿緊唇:“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顧首富太詭異了,他好像忘了之前是怎麼無情地捨棄顧容旭,而打算將家產留給白若溪的孩子。
如今平平淡淡的說著安排,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是對顧容旭來說,傷害已經造成,感情已經無法彌補,又怎麼可能若無其事地回到從前。
顧首富淡漠地道:“因為我只有你一個兒子。”
顧容旭瞪大眼:“什麼意思?”
顧首富:“剛才收到的訊息,白若溪私自從醫院逃走了。”
“逃走?不是,她為什麼會在醫院?”顧容旭震驚。
顧首富面無表情:“因為我讓她做胎兒親子鑑定。”
他並沒有拒絕與白若溪結婚,如果孩子是自己的,白若溪何必私自離開醫院。
除非,孩子有問題,白若溪知道根本不是自己的,所以才排斥做親子鑑定。
顧容旭更震驚了:“你竟然捨得讓那女人做親子鑑定手術!”
到底是怎麼改變了顧首富,難道一粒不舉藥有這麼厲害,還能扭轉顧首富的思想。
這時,顧容旭想起了林苗苗當初說他有藥時的話:讓人吃了以後能清心寡慾,不生凡心,不要說想生孩子了,連天仙站在面前都不會動一下心。
他驚悚地倒抽了口冷氣,不會那藥不僅讓顧首富不舉,還讓人斷情絕愛了吧。
天啊嚕,顧容旭突然覺得身上有點發冷,想給自己套上幾層厚厚的馬甲。
他都不敢抬頭看顧首富了,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解藥什麼的還是算了吧,他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而且聽聽顧首富說的是什麼話,不是因為在乎他,對他有感情才將家產交給自己繼承,而是因為只有自己一個兒子。
換句話說,要是他還有別的兒子,自己就是個扔出門的垃圾,他都不稀罕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