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孩子!”白若溪痛苦的蜷縮起身子,雙手反射性地護住肚子。
眼角流下一滴淒涼的淚水,白若溪還是不死心的尋找杜鋒的身影,在對方經過自己身邊時,伸手抓住他的腳腕。
“阿峰,我求你了,別丟下我和孩子,帶我們一起走吧。”她輕輕喘著氣,那雙憂鬱的眼眸即使烏青了還是那麼美,不死心的哀求,“你說過的,最想要的就是和我有一個孩子,那會讓你幸福。”
杜鋒手裡提著簡單的行李,低頭看她,唇角浮起一抹嘲笑,“傻瓜,那是騙你的。我早就對你厭煩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紀,半老徐娘,哪裡比得上年輕的小姑娘。我連你都不想要,又怎麼會想要你的孩子?還幸福,這些謊話都相信,你可真逗!”
白若溪像是承受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不是這樣的,你是愛我的啊!如果不愛,為什麼非要把我困在你身邊,在我走後又一次次的逼我回來?你說你離不開我,你只是太痛苦了,現實太冰冷,承受不住壓力才會控制不住情緒發洩在我身上。”她激動的爭辯,“你說有了孩子後就好了,你會努力奮鬥,會讓我和孩子幸福。”
杜鋒嗤笑了一聲,“夠了,白若溪。我是怎麼樣的人你早就知道了,何必自欺欺人!當初可是你自己死皮賴臉的看上我,你爸媽拿死逼你留下,你說什麼就是非我不可,沒了我生不如死,主動拉著我私奔。”
白若溪想起了年少時候的事,眼神一陣恍惚,她愛杜鋒的英俊帥氣,迷戀他偶爾施捨的一點溫柔,所以愛得義無反顧。
後來現實很快把她從迷夢中打醒,杜鋒的暴虐殘忍讓自己傷痕累累,她累了,悔了,逃了。
是杜鋒不放過自己,一次次的找到自己,然後跪著懺悔,哭著說是最後一次,口口聲聲讓自己原諒他。
她就是這麼被騙,一次次心軟,一次次上當。
“不是這樣的。”她痛苦的流淚,搖頭道,“既然不愛我,為什麼不早點放我走?”
“得了吧,白若溪你何必騙自己呢,真的想走我能綁住你手腳?你就是賤的。”杜鋒邪氣鄙夷地俯視她,“承認吧,你骨子裡就喜歡這個調調,喜歡捱打被揍。”
他湊近女人,壓低聲音:“你就是個受虐狂,每次捱打以後那迫不及待纏在我身上的模樣,別提多享受了。我早就噁心透你了,要不是還需要你洗衣做飯當牛做馬,你以為我會要你這個賤貨。”
也不知道白若溪哪裡的臉來說是自己逼她回來,哪一次不是他說幾句好聽話,對方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來。
甚至好像怕他找不到,每次逃走都躲在附近的地方,就等著自己找過去。
如果不是沒有其他更好用聽話的女人,白若溪壓根提不起他的性趣。
想到每次打過白若溪後,自己就要‘獻身’一次,他還覺得吃虧了呢。
就像這次,對方走了狗屎運攀上顧首富,他壓根不敢再沾白若溪。
還不是她自己巴巴地跑回來,主動把珠寶送到他手裡的。
如果不是這樣,他有這個膽子碰顧首富看上的女人嗎?
也不知道白若溪是什麼毛病,就嗜好在玻璃渣中找溫情,在疼痛中尋高chao,變態!
白若溪慘白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不敢置信的看著杜鋒,“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她羞慚難當,自己是因為太愛他太相信他,才不是什麼受虐狂呢!
杜鋒大聲嘲笑了一聲:“在我面前裝什麼,你為什麼跑回來找我,還不是因為顧首富滿足不了你。他把你捧在手心裡,不知道你根本就是個賤貨,越是對你好,你越不屑一顧。”
他順帶嘲笑了下顧首富:“他就是對你太好了,才讓你看不上,哈哈哈,想不到顧首富也有被女人嫌棄的一天。”
租來的房門外,私人偵探悄悄瞥了顧首富一眼,恨不得自己耳聾了。
顧首富臉色鐵青,眉目黑沉沉得風雨欲來。
他示意了一下,帶來的保鏢‘咚’的一聲撞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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