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苗老神在在地示意他:“不怕啊!”
翁關水一瞄老大被捆起端正放在膝蓋上的手,上面的繩子不知什麼時候鬆了,差點眼珠子掉出來。
他擠眉弄眼——給自己也鬆綁啊!
林苗苗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怕啥呢,最不濟自己還有蟲子,安啦安啦。
周旭明一把扯掉翁源潭嘴裡的布條,重新拿出刀橫在他的脖子旁,“現在告訴我,到底哪個是翁少白?”
翁源潭眼眸頓時湧上痛苦,掙扎,愧疚,才在周旭明的威逼下目光糾結地投向翁關水,“少白,爸爸對不起你。”說著眼淚淌下。
臥槽,畜生啊!
翁源潭的這番表演頓時讓周旭明懷疑的看向翁關水,所以,這個才是。
江靜雪緊緊咬著牙不吭一聲,翁少白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讓人忽略自己。
翁關水翻了個白眼,“我叫翁關水,我媽媽是他的前妻,之前從未見過面。他兒子是那邊哪一個,你看仔細了。”
周旭明又看向翁少白。
不是他眼光不行,而是翁關水長得實在太像翁少白本人了,而翁少白被林苗苗揍得門牙漏風,鼻青臉腫相貌大變,跟以往的相貌差了十萬八千里。
說起來,還是林苗苗下手太狠的鍋。
林苗苗——e怪我嘍!
翁少白瘋狂搖頭:“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他靈機一動道,“如果我是翁少白,怎麼可能在這個家裡被打成這副樣子?”
誰不知道翁源潭夫妻對兒子的寵溺,怎麼捨得讓他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打。
林苗苗積極踴躍地發言:“我可以證明,旁邊的是翁關水,那邊的豬頭才是翁少白。”
“住口,你們是一夥的,當然幫著他說話。”翁少白兇狠地瞪他。
林苗苗反瞪他,聰明地道:“你也知道翁源潭夫妻疼兒子,怎麼會輕易出賣兒子,所以誰才是真的,誰是犧牲品不是一目瞭然嗎?”
周旭明若有所悟地眯起眼睛,他手下用力,翁源潭的脖子立即滲出一道血線,“說,他是翁少白嗎?”
翁源潭渾身打了個哆嗦,臉上卻飛快閃過一絲喜色,隨即擺出一副愁眉苦臉被人揭穿了的神情,絕望地道:“不要殺我,我,我說實話,他說的是真的,這個是我前妻的兒子,不是少白。”
“爸,你在說什麼?”翁少白不敢置信的父親會出賣自己。
翁源潭心如刀割,面上卻不停地給他使眼色,嘴裡道:“少白,事到如今你就認了吧,不要連累你哥哥。周先生,他是少白,要殺要剮隨便你,就當是他贖罪了吧。”
“爸,你在胡說什麼?我不是翁少白,我是翁關水。”翁少白驚駭得六神無主,他不想死,於是拼命地甩鍋,“他才是翁少白,他才是。”
江靜雪先是驚愕丈夫會放棄兒子,隨後像是想通了什麼反應過來,於是也眼淚汪汪地看著翁少白,“兒子,你就不要掙扎了,承認了吧,你就是翁少白,是我們唯一的兒子。”
周旭明牙關越咬越緊,猛地狠狠拿刀柄砸破翁源潭的腦袋,“事到如今,還在作戲,你們知道我猜到了你們出賣哪一個,哪一個就是假的,所以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迷惑我,其實假的就是假的,他才是真的翁少白,對吧?”
他手指向翁關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