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少白的臉浮上得意。
他興奮得瞳孔都瞪大了,一切終於要結束了嗎?
可是,為什麼眼角餘光掃到斧頭朝自己砍來?
破空聲響起,翁少白髮出淒厲的慘叫,肩膀被鋒利的斧頭砍中,像條垂死掙扎的蟲子倒在了血泊中。
‘咔嚓’,客廳中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是周旭明用力拔出了嵌入骨頭中的斧頭。
“嗬嗬——”翁少白死魚似的彈動了下身軀,疼痛讓他奄奄一息。
不甘心的視線落在逐漸靠近的腳上,他連抬頭的力氣也沒有了,“為,為什麼?”
自己做得還不夠嗎?親手殺了父母,就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翁少白’,這樣的犧牲難道還不夠嗎?
憑什麼還對自己動手,憑什麼?
他的面孔猙獰變形,憤恨不甘,面孔先是潮紅一片,又漸漸變白,這是失血過多的特徵。
好冷,好痛,爸爸媽媽,救救我!
沉重鋒利的斧子橫在了他的脖子,周旭明仇恨的聲音響起:“為什麼,你在問我為什麼?翁少白,你真的以為騙過了我嗎?”
翁少白渾身一顫,全身的血液都變冷了,他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周旭明再也剋制不住激動,手裡的斧子在翁少白脖子上劃開一道血痕。
頓時,翁少白恐懼地尖叫出聲,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試圖狡辯,“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是翁少白,我不是翁少白。”
他摸索著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腳,“如果我是翁少白,怎麼會殺了他們?我已經證明了自己,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這麼做。”
否則,他所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周旭明毫不留情地踩住他的手,快意地看著翁少白痛得眼淚飆出,臉上全是醜陋的貪生怕死。
“不,正因為你下手殺了他們,才更證明你就是翁少白。除了你這個沒有人性,披著張人皮的畜生,誰能做得出心狠手辣出手就剝奪他人生命的事。”周旭明眼裡是刻骨的恨意,“沒想到吧,翁少白,聰明反被聰明誤,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為了自己的利益說殺人就殺人,而且一齣手就是連殺兩條人命?”
只有翁少白,這個人面獸心,喪盡天良的傢伙,才會為了自己活命眼也不眨地殺父弒母。
因為他就是個變態的沒有心的傢伙。
翁少白渾身抽搐了一下,面色灰敗,不敢相信就是因為自己迫不及待地證明自己,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綻。
一縷後悔湧上他的心頭,如果,如果他不殺父母,是不是......?
周旭明沒有給他機會再想下去,已經急不可耐地想手刃這個畜生為自己女兒報仇了。
“翁少白,你害死了時雨,今天是你給她償命的時候的了。”
翁少白恍惚想起了那個漂亮明媚的女孩,她有一雙大大的眼睛,頭髮很長很黑,唇瓣總是帶著溫柔無害的笑容。
他想讓她當自己的女朋友,這樣的女孩子漂亮又是學霸,帶出去很有面子。
可是她為什麼要拒絕呢?乖乖順從自己,討自己歡心不好嗎?為什麼偏要抗拒,還用鄙夷不屑地語氣跟自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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