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音眼淚不停地流。
“你怎麼那麼傻?”用這種兩敗俱傷的方式。
施素菲無所謂地開口:“不這樣,她不會說實話啊。”
“你不用這麼做,爸爸媽媽也會相信你的啊。”劉音泣道。
施素菲頓時勾起諷刺的笑。
劉音一窒,隨即憤怒地轉向施飛妍,“飛妍你快點回答我的問題,以前都是你撒謊欺騙我們的是不是?”
施飛妍捧著臉懵了,這問題就過不去了是吧,一定要現在問是吧,到底要自己怎麼回答,是還是不是?
她很想回答‘不是’,可是看到一旁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施素菲,似乎只要一說謊,對方就會故技重施地撲上來。
施飛妍可憐兮兮地拉著施彬的衣襬,“哥哥。”
施彬憤怒地將人護在身後,朝著母親吼道:“媽你到底怎麼了?從剛才起你就奇奇怪怪的,難道沒看到施素菲這個瘋子是怎麼欺負飛妍的嗎?她現在敢說實話嗎?”
劉音懶得理這叉燒兒子,而是盯著施飛妍:“你最好說出來,要不然,我是不會對你動手,但是能把你送回你父母身邊。”
不要。
施飛妍搖搖欲墜,不敢相信劉音一夕之間翻臉這麼快,虧還以前說拿自己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到頭來還不是偏向施素菲。
她又求助地看向施傑銘:“大伯!”
施傑銘神色冷肅:“說吧,我也想知道實話是什麼。”
施素菲盯著她躍躍欲試,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這是要‘命’啊!
施飛妍打了個冷顫,抽泣道:“大伯,伯母對不起,我只是太愛這個家,太想留下來了,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她跪了下來。
施傑銘一個踉蹌,全身無力,所以一直以來自己真的誤會女兒了。
他一直不明白用心教養出來的女兒為什麼長大後會變得自私自利,冷酷無情,心胸狹隘,容不下一個堂妹,原來是到頭來是自己被矇蔽了。
劉音早已泣不成聲地拉著施素菲的手,一個勁地說對不起。
只有施彬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一幕,搞什麼啊,飛妍是為了避免施素菲發瘋說的假話啊,爸媽不會以為是真的吧!
施素菲心如死水。
她看著劉音,幽幽道:“媽媽,你是對不起我,因為你從小教育我的都錯了啊。
你說女孩子也要獨立自強,不能想著依靠他人;你說只有自身優秀了,才配被愛;你說男女都是一樣的,我不需要討好諂媚別人。
你不恥男人們喜歡小白花弱小那一套,讓我不要學那些只知道哭泣扮可憐的女人。
可是原來不只是大部分男人喜歡,到頭來就連女人都是喜歡弱小無助的東西,要不然為什麼施飛妍只要哭一哭,再向你撒嬌幾句,你的心神都會放在她身上,掏心掏肺偏聽偏信到對親生女兒棄之如敝履呢?
早知如此,你還不如讓我跟施飛妍學呢,說不定我還能過得更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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