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彬和施飛妍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路上不時跳出來昆蟲動物攻擊施飛妍,不是被過路的蠍子蟄了,就是被某種甲蟲噴射毒液,要不然就是腳下的螞蟻群突然就自爆了,毒液弄得裸露在外的皮膚又痛又癢,還起泡紅腫。
再不就是走著走著,頭頂樹上突然掉了一根辣條,咬一口扭頭就跑,嚇得施飛妍又跳又叫,差點將自己嚇瘋了。
施飛妍簡直像是受到了這片山林的詛咒一樣,嚇得施彬都離遠了些,不敢靠近——他怕蟲子來的。
等施飛妍好不容易走到營地,她那稱得上清秀的小臉蛋已經腫得像發麵饅頭一樣,還紅腫發亮。
腳更是一瘸一拐的,一隻腳腫大得連鞋子都套不進去,欲哭無淚。
她該慶幸那些咬她的蟲蛇沒有攜帶致命的毒性,否則,早在路上就一命嗚呼了。
營地上,言星奕心疼林苗苗受罪了,將他安置在一旁,還給手上放了零食飲料,只管坐著吃著看著就好。
自己則是忙前忙後,先找出急救包給施素菲用藥包紮傷口,再檢查了一遍幾個綁匪捆綁的繩索是否牢固,然後又忙著收拾晚上安睡的帳篷。
慶幸登山包都找回來了,除了損失一部分吃喝的,其他的東西都在。
林苗苗小氣地叫囂道:“不準給他們吃的喝的,一瓶水都不給。不準給他們藥,也不準讓他們睡帳篷,讓他們滾遠一點。”
“好好好!”言星奕好脾氣地應著,“什麼都不給他們。”
施彬和施飛妍先前已經拿了他們的食物充飢,只是餓一夜又不會死,附近又沒有危險,足夠他們撐到明天警方接手。
林苗苗頓時眉開眼笑,咕嘰咕嘰地一頓笑。
施素菲醒來的時候,一時還有些恍惚,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茫然。
直到林苗苗拿了一瓶飲料在她眼前晃了晃,“施校花,你醒了。給,喝點飲料補充糖分。”
施素菲吃驚得差點跳起來,很快因為腦袋上的傷疼得呻吟起來。
她忍著痛急切地看向林苗苗:“林同學,你回來了?你沒事吧?綁匪們呢?”
“停停停,如你所見我回來了,當然沒事,有事的是綁匪。”林苗苗讓開位置,“喏,他們都在那呢。”
施素菲看了過去,然後大吃一驚,就見左邊的空地上,三個綁匪被牢牢綁在一起,背靠背地沮喪地蹲坐在地上。
在他們腳下則是兩個簡陋的擔架,綁匪頭子張雷,還有王力就躺在擔架上,只用木藤草草在腰上纏了一圈。
倒不是言星奕心大,而是他們已經被蟲蛇啃咬得沒了人樣,臉上一個個血洞觸目驚心,身上更是沒有幾塊好皮肉,能喘息活著已經是幸運,更別說是站起身逃跑或者是繼續對他們不利。
施素菲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他們這是?”
即使痛恨綁匪,施素菲也得說一聲那兩人太慘了。
林苗苗假惺惺同情地道:“他們運氣不好,掉進蛇窟裡面了。”
“是嘛?”施素菲臉上浮現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那還真是,不走運。”
視線一轉,她看到了另一邊靠在一起的施彬和施飛妍,眼神閃過厭惡憤恨。
林苗苗好奇地問:“施同學,你頭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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