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素菲忍不住上前,抓著施飛妍逼問:“到底怎麼回事,施飛妍說清楚啊,你怎麼會不是我二叔的孩子?”
施飛妍傻乎乎地笑:“呵呵,當然是因為我媽媽懷的就不是施傑文的種,從頭到尾我根本跟施家就沒有關係。”
施傑文是施素菲二叔的名字。
“等等,施傑文,這個名字是不是哪裡聽過啊?”張猛緊皺起眉頭,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和張雷是同一個村子的,跟著對方的時間最長,扒拉扒拉從記憶中翻出來這麼一個人,“二十年前他跟著老大混過,倆人還是不錯的朋友,後來在警方掃黑除惡行動中,為了讓老大逃脫施傑文主動引開警方,被抓住關了起來。”
跟他綁在一起的其他兩名同夥疑惑,“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怎麼知道的?”
張猛:“老大有一次喝醉酒了,跟我提過有過這麼一個朋友,還說自己很感激對方,一定會報答這個朋友。”
後來張雷還時不時就消失一段時間去探望照顧對方的家人,張猛還感慨老大真是有情有義,自己沒有跟錯人。
如果那時候施傑文已經結婚,那所謂的家人大機率就是留在外面的‘妻子’,那張雷是怎麼照顧的,照顧得對方連孩子都給他生了?
所以,張雷所謂的對女色沒興趣,其實暗地裡早有人了,還是自己兄弟的妻子。
想到這,張猛突然覺得一陣噁心。
他可不想自己為朋友兩肋插刀,結果朋友的報答就是反手送自己一頂綠帽子,是人否?
施素菲驚呆了,她印象中的二嬸嬌弱愛哭,一點撐不起事來。
但唯有一點令人佩服,就是對二叔不離不棄,哪怕二叔年輕時候不懂事跟著人鬼混還進了監獄,後來更是患病癱瘓在床,她都沒有想著離開。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施家人對她格外寬容,幾個兄弟姐妹共同出錢分攤了二叔的生活費,醫療費,還幫著找了一份工作,儘量減輕她的負擔,希望她能好好陪著二叔到老。
也是源於同情,施素菲才在家裡人打算收養施飛妍的時候沒有反對,因為二嬸心是好的,但她是真的不會照顧孩子。
施素菲想不到這樣的二嬸會背叛二叔,不但早就跟人出軌了,還懷了孩子栽到二叔頭上。
“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二叔的孩子,是不是?”施素菲逼問。
施飛妍呵呵笑著:“是又如何?我早就知道那個女人出軌了,跟我親生父親勾搭在一起,可他們只敢偷偷摸摸的,因為他不敢讓人知道自己勾搭了朋友之妻,那個朋友還對他有恩。”
“所以,我只能是施傑文的孩子。”施飛妍突然大吼道,“可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們嗎?他們自私自利,一個顧慮自己的名聲,寧可不認自己的親生骨肉;一個就是個廢物,只知道哭哭啼啼,把什麼事都推給我,只顧著自己享受。”
施飛妍恨母親裝模作樣,十指不沾陽春水,從自己會走路起就把家裡的活都塞給她幹。
她也厭惡施傑文這個名義上的父親,腌臢無用,愚蠢窩囊,而自己還要給他端水洗臉,照顧他吃飯翻身。
她厭倦了呆在那個畸形的貧窮狹小的家,厭倦了活成那個女人的傭人,所以她破罐子破摔地找上那個男人,表達了想離開這個家的意願。
或許是感到愧疚,張雷說服了那個女人放自己走,讓她親自打電話給施傑銘,求他收留自己。
就這樣,她終於從那個窒息的家逃走,走進了施素菲溫馨幸福的家庭。
她嫉妒施素菲,這麼漂亮耀眼,擁有自己曾經渴慕的一切,她迫不及待的想取而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