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網賭,欠了一千萬,而全家賣了也拿不出一千萬給兒子還賭債。
所以貨車司機才鋌而走險,拿自己的命和別人的命替兒子還賭債。
這一千萬直接就轉入網賭公司的賬戶,根本不經過司機和家人,這也是警方調查不到的原因之一。
司機既然做好了會死的準備,的確有很大可能隱瞞妻兒,以防給他們帶來後患。
而如果沒有證據表明家屬參與,他們將不用承擔刑事責任。
當然他們會承擔民事責任,從繼承的遺產中,拿出一部分賠償受害人。
言星奕眯眼,司機的家屬也許不知情,但不妨礙他們是受益者。
兒子好好的上著班,賭債也被父親解決了是嗎?言星奕垂下眼眸,沒有多說。
他看著賀徵:“隊長,徐烈陽會被判死刑嗎?”
賀徵毫不猶豫地點頭:“會。”
這也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依照徐烈陽犯下的罪行,對社會造成的危害極大,判決時必然難逃死刑。
言星奕眉頭鬆了一點,這多少算是個好訊息。
知道賀徵工作繁忙,清楚了自己想知道問題的答案,言星奕就提出告辭了。
賀徵擺了擺手也不跟他客氣,玩笑道:“說起來,林苗苗同學也算是熟人了,他碰上犯罪分子的機率的確有點高啊。”
莫不是有什麼奇怪的吸引犯罪分子的體質吧。
言星奕暗忖,果然不是自己一個人認為林苗苗運氣有點背。
他淺淺笑了一下:“隊長你忙,我就不打擾你了,下次請你吃飯。”
從警局出來,言星奕看了看時間還早,就開著車去了本地一間有名的寺廟,真的給林苗苗求了張平安符。
他覺得林苗苗武力值這麼高倒也用不著辟邪了 ,還是平安最重要。
下午林苗苗一齣校門,就發現言星奕早就等在外面了。
他歡喜地跑了過去,“言言,你來接我了。”
“嗯!”言星奕看著他青春活潑的樣子,桃花眼彎了彎,然後伸手把平安符給他戴上。
“這是什麼?”林苗苗好奇地翻看著。
“咳咳,”言星奕不自在地咳了幾下,在林苗苗閃閃發亮的目光下,他開口解釋,“是平安符。”
林苗苗當然知道平安符是什麼,從來沒有人為他祈願平安過,心臟熱熱的都要感動壞了。
“是特意為我求的嗎?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才有?”林苗苗一迭聲地問。
“對,只有你才有。”言星奕壓著激動壞了的某人,被他的星星眼逗笑了,這麼容易就感動啊!
仔細想一想,他好像的確沒有給林苗苗做過什麼浪漫的事,就連約會都因為他的工作緣故次數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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