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父子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吵,結局自然是不歡而散。
徐父怪徐烈陽不知收斂,給好不容易洗白的徐家帶來風險。
徐烈陽則嫌棄徐父年紀越大膽子越小,還對著自己指手畫腳,就應該早點退位讓賢。
最後,徐烈陽摔門而出,將徐父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作。
“老公,你這是怎麼了?”一道溫婉端莊的身影推開房門,急急朝徐父走來。
見情況不對趕緊找了藥遞上水給徐父喂下。
徐父吃了藥,才覺得心口不再那麼難受。
“逆子,逆子,他這是誠心想氣死我。”
徐夫人,也就是於悠蘭的母親溫聲道:“好了,你們父子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偏弄得這麼劍拔弩張的,值得嗎?”
於母比徐父年輕二十歲,她是二婚,當初帶著孩子嫁到徐家,現在即使五十多了依然看上去皮膚白皙,氣質嫻靜,看得出年輕時候的美貌。
徐父握住妻子的手,拍了拍她:“哎,你不懂。烈陽做事任性妄為,只依著自己脾氣來,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剋制謹慎。”
不諱言的說,徐家上一代發的就是黑心財,手裡沒少沾別人的性命,當初他為了洗白上岸,花費了多少心思。
即使這樣,依然有人在暗處盯著徐家,就想抓住徐家的小辮子,徹底清算徐家。
可枉自他謹慎小心,生了個兒子卻狂妄自大,如果不是這些年運氣好掃尾處理得乾淨,說不定警察早就找上門來了。
這次他又偏去得罪林家和言星奕,林家還好說,只是有錢一些。
可是言星奕呢,他光是看到言家更重視小兒子,卻沒有想過言星奕本身白手起家創立鼎鼎有名的磐石安保,更涉及其他產業,其本人能力就非同一般。
而能將安保公司運營到一流,必然跟警方,政府部門,還有律師等行業密切往來,並能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他服務的客戶又多是政要,富商和大型企業等,給言星奕組建了一張多麼強大的人際關係網。
更不用說安保公司在情報收集,人員排程,和後勤支援能力的優異便捷,如果真的和徐家對上,無疑是招惹上了一個可怕的敵人。
徐父簡直想不通,跟言星奕交好還來不及,徐烈陽到底是有多想不開給自己招來這樣的對手。
徐家手裡是還捏著不少手下,可安保公司的人會少嗎?不但不少,人家素質還更高,更強。
真對上了,一個白,一個黑,不利的還是自己一方。
“烈陽的性子再不改,遲早會吃虧的。”徐父深深嘆了口氣。
於母有些不安,她真怕這些麻煩會影響到自己女兒。
抿了下唇,於母輕輕替他敲背,低聲細語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是操心得太多,老公,要不你放手把公司都交給烈陽處理,然後我們去國外吧。”
徐父頓了一下,“去國外?”
於母點了下頭:“我打算讓悠蘭去留學,她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想去陪讀。但我也放心不下你,你年紀大了早就該休養身心了,乾脆一起走,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養老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