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拉著言星奕說了一通如何對林苗苗百依百順,最好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任打任罵。
然後林父說完,林母接著說,就差直說林苗苗是言星奕頭頂的天,要把人供起來當祖宗一樣侍候。
林苗苗在病床上聽著可樂,噗嗤噗嗤地笑。
他已經聽到林母暗示萬一自己厭倦了,言星也不要吃醋,要有大房的風度,最好主動找人讓自己開心。
他開心了,就是言星奕開心;他快樂了,就是言星奕的快樂。
林苗苗看到言星奕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假笑都快維持不下去了。
嘎嘎嘎,他肚子都快笑破皮了,忙藉口累了,讓林氏夫妻先回去。
林氏夫妻再三確定不用自己留下來照顧,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等房間門一關上,言星奕就翻身撲過去壓住林苗苗,撓他的癢:“笑笑,笑個屁,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心思了,串通你爸媽提前打預防針。”
林苗苗哈哈哈笑,還得使勁忍住身子不動 ,免得露餡。
“冤枉啊,言言,我對你一心一意日月可鑑。”林苗苗笑得眼淚都冒出來了,眼睛亮晶晶地彎起來,怎麼看怎麼喜歡。
言星奕又愛又恨地捏了捏他的耳朵,威脅:“你最好沒有小心思,要不然,我把你揍成紙片人。”
林苗苗縮了縮脖子 ,怕怕。
他鼓起臉:“言言,你這是欺軟怕硬,有本事你去跟我爸媽抗議,話又不是我說的。”
“你爸媽,.....”言星奕猶豫了一下,雖然怕傷害到林苗苗,有些話還是不得不說,“對於他們的話,你怎麼看?”
咩,林苗苗裝糊塗,“怎麼看,用眼睛看。”
言星奕拍了下他的腦袋:“別裝傻,你真的相信他們對你沒有過惡意?”
林苗苗微笑:“言言,凡事講究一個證據,空口白牙不能證明什麼。我爸媽跟我乃血脈相連,骨肉至親,我相信我們之間的‘羈絆’牢不可破,他們現在不可能傷害我,以後也永遠不可能。”
看他說得信誓旦旦,言星奕蹙了下眉,是自己想多了嗎?
林苗苗忙轉移他的注意力:“我口渴了 ,言言,要喝水。”
言星奕眯了下眼,真的翻身下來給他倒了一杯水,再親自餵給他。
林苗苗笑眯眯地喝了,言言親手喂的水,甜著呢。
言星奕嘆息,心疼地幫他擦去嘴邊的水跡,苗苗這次真的受罪了。
“還是多虧了那個齊卓文反水,將傅千璽他們的惡行曝光到網上,要不然也沒那麼輕易找到你,警方更無法將傅家人繩之以法。”言星奕對齊卓文充滿了感激,“對了,你跟他有過接觸嗎?”
林苗苗無辜地搖搖頭,“沒有呢,我們就說過幾句話而已,他好小氣的,什麼都不告訴我。”
言星奕沉吟,“也許當初那種情況不允許他跟你透露什麼,不管之前他犯了什麼錯誤,總歸是將功補過了。”
林苗苗暗戳戳地打聽:“怎麼說,賀警官他們會如何處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