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之間一下子冷場了。
言母很是不悅,林夫人這個沒眼色的,該不會根本看不懂吧——言家有輕而易舉碾壓林家的地位。
“我就有話直說了,言星奕是我言家的大兒子,容不得他離經叛道,”她傲然瞥了林母一眼,“所以我希望林夫人以後約束好自己的兒子,不要去糾纏言星奕了。”
林母一下子被激怒了,冷笑,“這話聽著真是彆扭,誰糾纏誰?哭著喊著追著不放的,可不是我家苗苗。言夫人有本事,把自己兒子管好吧。”
言星奕這個可惡的傢伙,連自己家裡擺不平,還敢來求和。
他們苗苗不受這個氣,分手分手,她要讓苗苗甩了他。
言母沒想到林夫人寸步不讓,挑了挑眉,“言星奕也不過圖個新鮮好玩,年輕人嘛,難免的。只是林夫人以後不想兒子受傷的,我勸你還是讓他收收心提早抽身為好。
學生嘛就應該心思多放在學習上,當然,最好送出去留學多長點見識,不僅對他自己,就是對林家也是有好處的,你說是嗎?”她意味深長地道。
聽懂了沒,你兒子要是再不跟言星奕分手,可別怪我家對著林氏集團出手了。
聰明的話,就主動把人送出國。
言母就是要以權壓人,林苗苗不知天高地厚,她就不信林家不怕,為了一個剛找回來不久的小兒子,置自己家的事業於不顧。
這也是她沒有調查清楚,還以為是林苗苗仰林氏夫妻鼻息為生呢,不知道林苗苗已經變成了林氏夫妻不能觸碰的逆鱗。
為了林苗苗別說是家產,連命都能捨掉。
林母不客氣地道:“是你的頭,我家苗苗愛怎樣就怎樣,你算老幾,輪得到你來安排?還送出國呢,我們就愛在國內待著,你管得著嗎?狗抓耗子,多管閒事。”
不屑地白了她一眼。
沒想到林母這麼目中無人,不將自己放在眼裡,言母頓時氣得面色漲紅,一拍沙發扶手,“不知好歹,無法無天,你兒子是沒人要了嗎,偏纏著我兒子,他怎麼這麼下賤?”
“你說什麼,敢罵我兒子?”林母護崽的那根神經被觸動,氣憤地站了起來。
言母也跟著站了起來,語氣囂張傲慢地道:“我就是罵了又怎樣,他就是下賤無恥,有本事你叫他分手啊!”
“啊啊啊,你罵我都無所謂,罵我兒子就是不行,賤人,我跟你拼了。”林母眼睛紅了,衝上去就對著言母甩了一巴掌,“給我道歉,馬上向苗苗道歉。”
言母捱了一巴掌,頓時目瞪口呆,接著巨大的屈辱襲上來,“你敢打我?”
“就打了又怎麼樣,誰讓你嘴巴賤罵我兒子的,活該。”林母一點也怕。
“你憑什麼打我,我是你能碰的人嗎?”言母要瘋了。
除了年少時有些卑微不如意,結婚後言母一直是養尊處優,受人追捧,什麼時候被人動過一根手指頭。
她想也不想地揮掌朝林母打了過去。
林母反應不及捱了一巴掌,當即氣得立即去揪言母的頭髮,“賤人,在我家裡打我,誰給你的勇氣。”
言母頭皮一痛,無師自通地也抓住林母的頭髮,“放手,你給我放手。”
“啊啊啊!”林母頭髮被抓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好痛,你才給我放手。”
“你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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