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水當然不能讓他搶走攝像機,身子一讓,姜父整個人狼狽地撲倒地上,啃了一嘴巴的泥。
“呸呸,”他胡亂擦了把嘴巴,惶恐地質問,“你什麼時候帶了攝像機,我怎麼沒看到?”
姜父懊悔死了,如果知道他們手上有攝像機,他絕對不會莽撞行事,起碼得先毀了攝像機再說。
關水晃了晃手裡的攝像機:“我一直帶在身上啊。”
姜父回想了一下,很快想到了,“那個包,你包裡裝著的就是攝像機。”
關水點了點頭。
他似真似假的道:“我聽你把樹說得這麼神奇,擔心真的會被‘吃掉’,所以就把攝像機留在附近樹上,開啟攝像功能,想著有個萬一能留下證據來。”
勾了勾唇角,關水感嘆:“誰想到這麼巧,我們還真的消失了,只不過不是樹吃人,而是蓄意謀殺。”
攝像機當然是他們商量好帶上來的,然後躲過姜父的視線開啟工作,目的就是留下姜父行兇的證據。
姜父整個人爛泥似的癱在地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自己要坐牢了。
他臉色黑了又青,冷汗直冒 ,拼命地想抓住一線生機。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大聲喊:“不,我不是謀殺,就是一個玩笑。”
林苗苗皺了皺眉,責備道:“你這真是見了棺材還不死心,別掙扎了,再掙扎也沒用。”
姜父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誰說推了你們就是謀殺的,如果真的是謀殺,為什麼你們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他眼神閃爍:“那個洞根本不會傷害到你們,我就是知道沒有危險,才逗你們玩的。我知道沒有經過你們同意就開這樣的玩笑,是我不對,但是扯到謀殺那就是無稽之談。”
姜父不知道那個草叢出了什麼問題,現在只能祈禱下面已經變得沒有危險,那自己謀殺罪名就不成立。
林苗苗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慢騰騰的道:“誰說沒有危險的。”
姜父怔愣,危險他們不可能還活著上來。
那是因為有林苗苗在。
沒有再理會姜父,林苗苗掏出手機打算報警,在先打給言星奕,還是賀徵之間猶豫了下,他忐忑不安的撥通了言星奕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言星奕溫聲愉悅地問他:“苗苗,你是不是要回來了?”
“言言,我要跟你說一件事,你聽了要冷靜哦。”林苗苗先打個預防針。
對面沉默了一下,言星奕不開心地道:“小混蛋,不會是玩得樂不思蜀不想回來了。”
“不是這個。”林苗苗否認。
“那是什麼事?”言星奕疑惑。
林苗苗狠狠心,嘴一癟,傷心地道:“言言,又又有人要殺我,嗚嗚嗚,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哇,他好慘啊,總有刁民想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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