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苗和顧容旭到的時候,樓下已經圍了不少人,對著教學樓頂指指點點。
紀博文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後頭,他不愛湊熱鬧來的。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顧容旭隨手抓過旁邊一個人問。
對方回過頭,顯然認識首富公子顧容旭,臉上頓時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來,忙解說起眼前的情況。
林苗苗豎起耳朵傾聽。
爬上樓頂要跳樓的是學校經管院某專業的一個研究生學姐,她本來去年就可以畢業了,可是畢業論文被卡,導致延遲一年畢業。
今年她繼續提交論文,可一直被導師打回來重寫,還將她批判得一文不值。
眼看今年還是畢業無望,研究生學姐徹底崩潰了,爬上了樓頂天台要跳樓。
林苗苗挑了挑眉毛,因為延畢就要跳樓。
就在這時從樓上飄下來許多傳單,其中一張就飄到了林苗苗面前,他當下抓在手裡。
展開一看,上面是研究生學姐對自己導師的控訴:經管院劉教授沒有對自己學業有任何指導不算,反而處處貶低打壓,還藉著導師的身份對她頤指氣使,壓榨利用她為導師處理私事。
上到導師老母親癱瘓在床,大小便失禁,一個電話叫學生幫著換洗。下到家裡買菜打掃接送孩子上學,一個電話就要學生隨叫隨到。
可是為了能夠畢業,學姐都忍了。
她從農村讀出來的,沒有家世背景,也沒有人脈關係,只是會讀書而已。
最大的願望就是研究生畢業後能找到一份工作,然後把父母從鄉村接出來,孝順他們好好過日子。
然而導師步步緊逼,欺壓利用她還不夠,還把魔爪伸到她身上,企圖強bao她。
好在那次她奮力反抗下,導師沒得逞,但是卻被剛好回家的導師夫人發現了端倪。
而後就是噩夢的開始,為了怕她揭發導師的獸行,又或者是想徹底掌控她好為家裡做牛做馬,他們對她設下了陰毒的計謀。
有一天,導師夫人讓她去導師家,然後親手端給了她一杯茶,喝了茶後學姐立即昏過去人事不知。
醒來後她全身衣服都被脫光,而導師就躺在一邊,然後導師夫人拿著相機闖入對著她就是一陣拍,說是她勾引了導師,這都是證據。
她哭著說沒有,導師夫人上來就又打又罵,還拿刀在她身上刻下‘小三’兩個字,揚言以後她就是她們家免費的傭人,讓她當牛做馬,否則就把她做的醜事宣揚出去,讓她無顏見人。
學姐這個時候也明白過來,自己是掉進了夫妻倆的陷阱,他們就是想把她利用到死,因為她實在太好用了——免費的護工,傭人,家庭教師,還要滿足導師私下的淫慾。
有比她還好用的牛馬嗎?
學姐撐不下去了,她能想到的就是去死,死了就不用讓家人蒙羞。
她要用自己的死控訴自己的冤屈,揭露導師夫妻的真面目,換一個自己的清白。
林苗苗面色凝重的抬頭望去,教學樓太高了,他只能看到一個瘦骨嶙峋的女生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棉襖,風吹過衣服鼓起,整個人搖搖欲墜,好像下一刻就會掉下天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