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比他加班寫PPT還要累。他感覺自己的大腦CPU都快燒了，太陽穴突突直跳。這簡直是在用意識進行高精度建模！
但這一次，他沒有抱怨。一種強烈的目的感和之前“情緒燃料”理論帶來的微弱能量支撐著他。他甚至能感覺到，這種高度專注的、帶有明確善意的意念，似乎本身就在產生一種極其純粹而穩定的能量流，緩緩補充著他的消耗，雖然速度很慢，卻讓他精神振奮。
終於，在經過無數次腦內修改和校準後，他覺得想象足夠“精確”了。
夜深人靜，正是“作案”好時機。
他悄悄溜出公寓，像個蹩腳的特工一樣摸到“漫畫之家”後街附近，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好。
深吸一口氣，最後一次在腦中核對了所有細節。
然後，集中全部精神，將那兩個精心構建的“願望模型”，小心翼翼地、如同傳送加密資料包一樣，對著書店的方向“傳送”了出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種精神被微微抽空的感覺，比之前動不動就餓暈過去的消耗小得多。
他緊張地瞪大了眼睛，盯著那棵老槐樹和書店的櫥窗。
一秒，兩秒……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就在凌一凡以為又一次失敗了的時候——
那棵老槐樹靠近書店招牌的幾根枝條，極其輕微地、以一種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速度，抖動了一下。上面的葉片輪廓，在昏黃的路燈下，似乎……真的變得稍微規整了一些？隱約有了點直線和幾何的輪廓？
同時，書店漆黑的櫥窗深處，似乎極其短暫地閃過一抹微弱的、彷彿老式電視雪花般的亮光，一晃即逝，快得像是錯覺。
成功了？！ 還是又搞出了什麼么蛾子？
凌一凡的心臟砰砰直跳，既期待又害怕。他不敢久留，像做賊一樣溜回了家，一整晚都沒睡踏實，夢裡全是長著對話方塊的樹葉和閃閃發光的幽靈漫畫。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他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窗邊，拿起望遠鏡（從王大錘那翻出來的）看向書店方向。
晨光中，那棵老槐樹安然無恙。
但仔細看，其中幾根枝條上的葉子，的的確確……呈現出了一種不自然的、帶著明顯直線和直角邊緣的輪廓！甚至有幾片葉子，真的長成了標準的漫畫分格線的樣子！雖然依舊是綠色，但那幾何形的外觀在周圍的樹葉中顯得格外突兀和……有趣！
而書店的櫥窗，此刻還反射著晨光，看不出異常。
凌一凡捂著狂跳的心，幾乎要喜極而泣！
成功了！ 第一次！他如此精確地、可控地使用了能力！而且似乎沒有引發可怕的副作用！
一個微弱的、卻無比清晰的念頭湧入他的腦海：
或許……能力的正確使用方式，從來不是粗暴的許願，而是精密的……“程式設計”？
而就在這時，他感到一股溫和、持續、令人無比舒適的暖流，從心底緩緩升起，匯入小腹的能量區域。那不再是飢餓被緩解的虛浮感，而是一種紮實的、充盈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這感覺……比幫人拎十次袋子還要強烈！還要純淨！
幫助他人，守護美好事物帶來的正向反饋，本身就是最優質的燃料！
凌一凡看著窗外那幾片奇葩又可愛的“漫畫樹葉”，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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