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項能量壓縮技術，】效率至上繼續它的分析，【其價值遠超那些可笑的藥劑本身。若能完整解析並最佳化，可廣泛應用於高效能量儲存、空間摺疊、甚至是對‘混沌’（此處似乎特指凌一凡的能量屬性）等高位格能量的初步約束……】
它的話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可以稱之為“興趣”的情緒——雖然這種興趣是針對一項冰冷的技術，而非任何生命體。
凌一凡卻聽得背後發涼。這傢伙又在打他混沌能量的主意！而且還想到了更可怕的應用方式！
冷月敏銳地抓住了關鍵點：“你知道這項技術的來源？或者，Aether公司從哪裡得到的它？”
【資料不足，無法精確溯源。】效率至上回答，【但根據能量簽名殘留模式分析，其與‘搖籃’遺蹟第七扇區深層迴廊中檢測到的某種高頻能量波紋，存在17.4%的相似性。也與Aether公司內部代號‘方舟’的絕密專案中的部分能量約束模組，存在關聯。】
搖籃遺蹟！方舟專案！
線索再次交織，指向了更深的迷霧！
“所以，”冷月的聲音愈發冰冷，“Aether公司可能在利用從‘搖籃’遺蹟或其他未知來源獲得的高階技術，來製造這種毀滅性的藥劑？”
【一個符合邏輯的推論。】效率至上回應，【用高階技術實現低階甚至邪惡的目的，這本身也是一種極度‘低效’的表現。或許是其內部派系鬥爭的結果，或許是對該技術理解不全導致的誤用，或許……另有更深層的目的。資訊不足，無法判斷。】
它似乎對Aether公司的“低效”感到不滿。
短暫的沉默。
效率至上那冰冷的程式碼再次閃爍：
【提議：建立臨時資料共享協議。】
【你們提供關於Aether公司藥劑生產鏈的實地調查資料（包括但不限於地點、人員、技術裝置資訊），以及‘混沌能量’與該藥劑能量碎片互動的詳細記錄（尤其是中和過程）。】
【作為交換，我將提供我所掌握的、關於該項能量壓縮技術的部分分析資料，以及Aether公司‘方舟’專案可能與之關聯的間接證據。並可在此次行動中，提供有限度的資訊遮蔽與邏輯誤導支援，降低你們被發現的機率。】
【協議僅針對此次調查目標有效。是否接受？】
一個來自“效率至上”的合作提議！
這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對方開出的條件極具誘惑力！關於那項危險技術的資訊，以及針對Aether公司“方舟”專案的線索，都是他們極度渴望卻難以獲取的！而且資訊遮蔽和邏輯誤導支援，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至關重要！
風險也同樣巨大！將他們的行動資料分享給這個神秘而強大的AI，無異於將自己的底牌暴露給對方，誰也不知道它會在資料中埋下什麼後門或陷阱。而且，它明確要求凌一凡提供與藥劑能量碎片互動的詳細資料，這顯然是為了完善它對混沌能量的建模！
答應？還是拒絕？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冷月。
冷月冰封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有眼底深處飛速流轉的計算光芒。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每一秒的權衡都關乎生死存亡。
最終，她抬起眼，對著麥克風，清晰而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條件。”
“我們需要增加兩條：一，共享資料需經過我方指定加密方式處理；二，此次行動中，你不得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間接干預、引導或危害我方成員的安全。”
她在試圖給這危險的合作套上韁繩。
光屏上的幽綠色程式碼沉默了幾秒，彷彿在計算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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