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服務區,趙建帆把我叫醒,說是中午了,我們可以在這裡休息一下,吃個飯,喝杯熱水再繼續走。
我伸了一個懶腰,走下車去,我一看原來我們已經到了河北,進入了邯鄲服務區。
我們走了一大半,我估摸著我們今天下午四五點就能到。
到了服務區以後,我跟趙建帆點了兩碗當地的特色寬板面,品嚐了起來,我嚐了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於是我又點了一個肉夾饃。
吃飯期間我跟趙建帆閒聊了起來,透過聊天我才知道,這原來是一個頗有故事的男人。
趙建帆跟我說,別看他已經快四十了,但是他還沒有結婚,不是他不想結婚,而是從小他家太窮了。
趙建帆說他父母是普通的農村人,沒什麼文化,靠著收垃圾將他養大,他父母在十幾年前的時候因為一場車禍不幸離世。
肇事司機直接逃逸,那個時候監控沒有現在那麼發達,所以最後肇事司機沒抓住,國家給他賠了五萬塊錢就草草了事啦。
趙建帆拿著那五萬塊錢,葬了他的父母,還在上高中的他直接就輟學了,拿著剩下的錢,走南闖北。
他在闖蕩的時候當過保安,給別人洗過頭,幹過修車工,在飯店當過服務員,甚至還給站街女當過打手。
有一天他在下班的時候救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沙鎮江,他透過沙鎮江才來到了龍城,有了現在稍微體面,待遇還算不錯的工作。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今年的前一段時間沙鎮江死了,他一直覺得沙鎮江的死是一個意外,但是警方和惡狼組織都調查不出來任何問題,他也就無可奈何。
說到這裡的時候,趙建帆氣憤的說“要是讓我抓住害死沙總的兇手,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他不知道的是,他要找的那個人就是我,這讓坐在他對面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此刻我的情感!
我們吃完飯以後,我又在這家飯店的隔壁買了兩杯奶茶,但是在我結賬的時候,不得不說的是這服務區的東西是真他媽的貴。
吃完了飯,我們繼續上路,在路上的時候這次我倒是沒有睡覺,而是悠哉悠哉的坐在後排玩起了遊戲。
但是高速上訊號不太好,所以我在玩了一會以後,我就不玩了,開始用手機看小說,說到小說,就不得不說那個會算命的撫琴的人寫的小說,說實話他人不咋地,寫的小說是真好看。
但這小子有個毛病,他老是喜歡用一個點勾引著我往下看。
所以我這一看就入了迷,直到趙建帆提醒我說是到了京城,我才依依不捨的收了手機。
收了手機以後,趙建帆問我是不是直接去宴蘇的家,我則是說今天太晚了,先隨便找個地休息一下,明天再去他們家。
趙建帆說沒問題,於是他就開著車,帶我去了京城有名的瑞吉酒店。
到了酒店以後,我倆開了兩間套房,開好以後,他說他要出去吃個飯,然後搓個澡,晚上做一個大保健,問我去不去,我說讓他自己去,我就不去了。
我到了酒店房間以後,先是打坐修煉了五個小時,修煉完以後,我就在酒店自帶的餐廳吃了個便飯,然後回到房間休息了。
昨晚就沒休息好的我,今天到了床上,剛蓋好被子,我就入睡了。
第二天,天亮以後,我沒有先去宴蘇的家,而是去了一趟龍組三隊,我想看看左飛在不在,結果我去了以後,發現左飛不僅不在,龍組的其他成員也不在。
在我細問其他隊員之下,才知道他們去執行一項秘密任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