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一個呼吸的功夫,楊澤城這個老東西竟然又爬上去了兩三米。
“媽的,你這老東西竟然還有這一手,可你以為這樣就能躲避追殺?”
“去死吧你!”我大喝一聲,反手就是一刀朝著他的後背揮去,我的這一刀用了真氣。
“唰”一道白色的真氣隨著我的寒月刀直接射入了楊澤城的後背。
“啊”楊澤城發出一聲悽慘的叫,他的後背頓時鮮血直流,他整個向前爬的身軀連同他攜帶的包袱,不受控制的骨碌碌往山下滾落。
“跑啊,你咋不繼續跑了?”看到他的這個模樣,我發出一聲冷笑,一步步的下山,走到他的跟前,一腳踩住他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聲道:“你作惡的時候可想過有今天?”
楊澤城不再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瞪著我。
他不說話的原因可能是我剛才的那道真氣入體疼的他說不出話來,也有可能是他無話可說,知道說的再多也於事無補,我依然還是要斬殺他。
既然他無話可說,那他就可以死了。
我握緊寒月刀,照著他的脖子一劃,隨著他脖頸處的鮮血噴湧而出,楊澤城徹底身死。
楊澤城身死,天開始矇矇亮,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們與惡狼已經鬥了一夜。
也就是在這時,殺了那兩個真氣外放七重境界的黃傑走了過來,來到了我的身邊,看了一眼死去的楊澤城,這才開口對我說:“你還是不夠凌厲,要繼續磨練。”
說完這句話,他不等我回話,便接著說:“猴子他們在那邊,我們現在過去。”
他用下巴怒了怒東南方。
“好。”我應了一聲,跟著他一起往東南方走去。
至於楊澤城的屍體,看來只能曝屍於荒郊野外。
向東南方走了一小會,果然距離老遠我便看到猴子左飛以及另外一個身影站在一塊巨石上正在說些什麼。
當我和馬傑來到他們跟前的時候,我才看清那另外一個身影是我見過為數不多的六隻天眼馬傑。
此時的馬傑戴著一雙黑色手套,他的眼睛如鷹隼一般掃過四周,認真的檢視著什麼。
“怎麼樣,找到了嗎?”猴子出聲詢問道。
“沒有!”馬傑一臉的沉重。
“你都找不到,看來他的身邊也有這方面的高手,能力不在你之下,可據我所知你已經是這方面的翹楚,你就算找不到也應該能察覺到蛛絲馬跡,可如今你卻毫無頭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猴子若有所思,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會不會他根本就不在這裡?”
左飛發出他的見解。
“不太可能,因為這次的佈局是咱們兩個共同出手布出來的,咱們把一切都給算進去了,他肯定還在這山中的某個地方,這樣吧,馬傑,你不如換一個人偵查一下……”
“到時候你可以……”猴子的聲音壓低了許多。
他說話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眼睛在慢慢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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