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的一番仔細觀察,也許是上天看到了我辛苦的付出,真的讓我幸運的看到了擁有王族血脈的馬麝。
那隻馬麝此時此刻正站在崖邊的巨石旁邊正在啃食一種不知名的植物。
此時此刻我跟它的距離大概在七八米,馬麝是一種極有靈性的動物,雖然我已經屏氣凝神,但我知道只要我稍有一點動靜發了出來,它們便會瞬間跑的無影無蹤,且再以難以尋到。
所以為了順利獲取到這隻擁有王族血脈的馬麝我必須要想一個萬全的辦法才行。
到底用什麼辦法好呢?
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裝在我懷裡左飛送給我的那把短刃。
看著這把做工精巧鋒利無比的的短刃,我在想這把短刃何嘗不可以當作一把飛刀呢?
想到此處我立馬把短刃拿了出來,準備用它當飛刀,一擊射殺那隻擁有王族血脈的馬麝。
只是如果用飛刀射殺的話必須要隱藏殺氣,否則的話一旦驚動了它們的話,也就前功盡棄了。
只是我要怎麼才能隱藏殺氣呢,關於這點左飛可沒有教給我。
我想了一下,既然不會隱藏殺氣,那我就把飛刀射出去的速度提到最高吧,來一個快刀斬亂麻,這樣也能成功。
於是乎,我就立馬手持飛刀瞄準馬麝的脖子,然後調動體內大量的真氣於我的右臂之中,以極快的速度“嗖”的一聲將手中的飛刀射了出去。
飛刀飛出去的一剎那,那隻擁有王族血脈的馬麝,果然沒有來的及躲避,被飛刀洞穿了脖子,血灑當場應聲倒地。
它倒地的聲音成功驚到了其它的馬麝,其它的馬麝立馬落荒而逃,而我也從隱蔽之處走了出去,先拿起左飛給我的短刃,擦了擦上邊的血跡,將他收好,這才將那隻擁有王族血脈的馬麝給拖到了一邊,準備利用它去提高實力。
其實到了此時此刻大雪依舊在下個不停,我身邊的雪已經擁有一尺多深了,但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必須要趁這隻擁有王族血脈的馬麝剛死,立馬喝了它的血,否則的話遲一點再喝的話就錯過了最佳的效果,而且很有可能沒有任何用處。
所以當我把馬麝拖到了一個地勢稍微平坦的地方以後,我立馬就趴了下去從它脖子處開始喝它的血。
我在喝它的血的時候,我注意到這隻馬麝腹部的皮毛不僅是七彩的,而且是那種比其它擁有王族血脈的馬麝更加濃烈,我立馬就覺得自己更加幸運了。
因為馬麝腹部七彩的皮毛越濃烈代表著它的血越高貴純潔,對於我這種練真氣的乃是大補中的大補。
而且我射殺的這頭馬麝正好處於幼年時期,這更加證明這隻馬麝對於我而言真是天選出來的。
擁有王族血脈的馬麝,它的血入了我的口我本以為是腥熱的味道,沒想到竟然是香熱的,讓我越喝越想喝。
既然如此我立馬就大口大口的吸著喝了起來。
馬麝的血隨著我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它的血在我的體內先是慢慢變熱,而後則是隨著大量的入體而變得沸騰了起來,再接著則是似乎要撐爆我的血管,我似乎要爆體而亡,到了此時,我知道不能再喝了,所幸這隻馬麝的血也沒省多少了,我也不算暴珍天物了,於是我立馬放棄了喝馬麝的血,開始了原地盤腿而坐,準備在這大雪之中煉化它們,然後好提高實力。
剛開始煉化的時候,我以為它們很容易被煉化。
但我沒想到我錯了,這番煉化竟然是比登天還難。
所謂的煉化就是不斷的用體內的真氣去壓制體內的那些馬麝之血,然後將它們一點一點的轉化成自己的真氣,然後用那些真氣去衝破七經八脈最終破境。
可當我嘗試著用真氣去壓制它們的時候,卻遭受到了它們的反噬,在我體內原本存在的真氣接觸到它們的瞬間,兩股不同的體態,立馬像兩個小人一樣搏鬥了起來。
它們的搏鬥是不死不休的,這番搏鬥立馬就震傷了我的五臟六腑,讓我一個沒忍住吐出了一口淤血。
這個變故的出現,立馬就讓我後背冷汗直冒,渾身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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