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韻事》第166章 歡樂溫馨的集體婚禮(1)

作者:點一盞心燈421·7個月前

呸! 翁蘭在心裡狠狠啐了一口。到了那時,我這個知道他所有秘密、見證了他所有不堪的“舊愛”,只怕不是被風光迎娶,而是被他想辦法徹底“處理”掉才對吧?!一個需要借腹生子、連自己女人都能隱藏的男人,還有什麼齷齪事做不出來?

憎恨,如同藤蔓,在這一刻瘋狂地滋長,緊緊纏繞住她的心臟。

她恨韓振宇!恨他的自私!恨他的虛偽!恨他利用自己的感情,將她隱藏!恨他讓自己原本明媚的人生,變得灰暗無光,充滿了自我懷疑和痛苦!

他口口聲聲說愛我,可他愛的,從來都是他自己!是他的地位,是他的財富,是他那可笑的繼承人身份!我在他眼裡,恐怕和那個被他選中的“生育工具”葉如嬌,並沒有本質的區別,都只是他爭權奪利的棋子而已!

唯一的區別,可能在於他對我還有那麼一點點基於過往的、微薄的“舊情”,所以才選擇了“隱藏”而非更徹底的“清除”。

隱藏? 翁蘭咀嚼著這兩個字,只覺得無比諷刺。這比直接的拋棄更殘忍!它讓我活在一種虛幻的期待和永無止境的煎熬中,像一隻被囚禁在華麗籠子裡的金絲雀,看不到出路,也失去了飛翔的勇氣。

翁蘭把這三天的影片反覆播放了三四遍,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那是一種放下所有的釋然,“一切都交給袁麗吧!”

而海邊的別墅裡,海風似乎變得更冷了些。袁麗環抱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她為姐姐感到不值,感到無邊的憤怒。

然而,這股強烈的恨意並沒有讓她失去理智,反而讓她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和堅定。

她想起了自己最初決定冒充姐姐、實施這個計劃時,對真正翁蘭說的話。那時姐姐還在猶豫,還對韓振宇存有一絲幻想,甚至擔心這個報復計劃會“毀了他”。

袁麗當時氣得差點跳起來,她抓著姐姐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姐!你醒醒吧!他那種人,根本不值得你傷心,更不值得你心軟!他設計別人的時候,可曾有過半分心軟?他把你藏起來的時候,可曾考慮過你的感受?他現在正摟著別的女人,籌劃著用別人的孩子來穩固他的地位!你還在為他著想?你的善良,用在這種人渣身上,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此刻,站在這棟充滿諷刺意味的“愛巢”裡,回味著剛才韓振宇那虛偽的溫存和得意的宣言,袁麗更加確信自己是對的。

“你是活該……”她對著韓振宇離開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吐出這幾個字。這不是詛咒,而是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

“好好享受當下的生活吧!”她在心裡對自己,也是對心愛的姐姐無聲地說道,“你這種自私自利、視感情為工具、視女人為棋子的男人,確實不值得姐姐傷心,更不值得她心軟。”

傷心,是對美好逝去的悼念。而韓振宇和姐姐所謂的“美好”,從一開始就建立在他的算計和隱瞞之上,根本不配得到半分悼念。

心軟,是對尚有良知者的寬容。而韓振宇,他的良知早已被權和欲吞噬,對他心軟,就是縱容他繼續傷害別人,也是對自己姐姐的二次傷害。

袁麗感覺胸口那團鬱結的怒氣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冷靜、更加無情的決絕。她不再是那個為姐姐遭遇感到義憤填膺的妹妹,而是化身為這場復仇劇的總導演和主角,一個冷靜的執棋者。

韓振宇以為他掌控著一切,以為他周旋在“摯愛”和“棋子”之間遊刃有餘。他根本不知道,他所以為的“翁蘭”,早已不是那個會為他流淚、為他心軟的女人。

他更不知道,他精心挑選的“生育工具”葉如嬌,跟他一樣懷著不為人知的目的;他絕對信任的司機兼保鏢陳小陽,是她袁麗安排在他身邊最致命的棋子;就連他以為被隱瞞得很好、對他舊情難忘的“翁蘭”,也早已換成了索命的修羅。

“十天後,婚禮……”袁麗輕聲重複著這個日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近乎殘酷的微笑。

那將不是他韓振宇通往權力巔峰的慶典,而是他親手為自己鋪就的、通往身敗名裂地獄的紅毯。

她轉身,走回空曠的別墅內部,拿出加密手機,螢幕的冷光映照著她毫無表情的臉。

“演員都已就位,舞臺即將搭好。好戲,很快就要開場了。”她低聲說道,彷彿在宣讀一場盛大演出的開幕詞,而這場演出,註定會讓那個只愛自己的人,墜入永恆深淵。

時間就像後廚那鍋老火靚湯,看似文火慢燉,不知不覺間,精華都已熬進了日子裡。轉眼就到了福滿樓後廚兩對新人——熬添啟&田豔香、白天齊&劉慶娟集體婚禮的大日子!

這天傍晚,晚市的高峰剛過,後廚裡還瀰漫著飯菜的餘香和一絲大戰後的疲憊。孫兆雲孫老大抬手看了看腕上那塊戴了多年的老式手錶,時針才指向七點半。

他清了清嗓子,環顧四周,目光精準地鎖定正在砧板區做最後收尾工作的白天齊,以及在一旁幫忙擦拭灶臺的熬添啟。

“天齊!添啟!”孫老大聲音洪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別磨蹭了!趕緊的,帶上你們家那口子,麻溜兒去換衣服拾掇拾掇!看看現在幾點了?一會兒到了典禮現場,可別讓大夥兒看咱們後廚的笑話,說新郎官兒一身蔥花味兒就來了!”

熬添啟聞言,立刻把手裡的抹布一扔,動作誇張地跳了起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緊張:“得令!孫老大!保證不給咱福滿樓丟臉!豔香!豔香!快!化妝師是不是早就到了?” 他一邊嚷嚷,一邊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四處張望尋找他的“關二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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