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林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眼淚卻也跟著笑了出來。她抬手輕輕捶了花勝男一下,“你呀!什麼時候能長大?淨說些孩子話!讓你媽聽見,非得氣笑不可。”
“聽見就聽見唄,她高興還來不及呢,她閨女終於想通了,不跟自己較勁了,還找了個這麼好的媳婦兒!” 花勝男得意洋洋,摟著林曉的腰,在她臉上響亮地“啵”了一口。
兩人說笑著,打鬧著,走進了公寓樓。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她們倆。
花勝男靠著轎廂壁,看著身邊林曉精緻側臉上未乾的淚痕和溫暖的笑意,心裡那片因為近期世事而籠罩的陰霾,彷彿被這笑容一點點驅散了。
是啊,外面世界再大,風雨再多,只要回到這個有她的地方,心就是安的。什麼證明自己,什麼獨立自強,在可能失去的恐懼和擁有的珍貴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現在只想抓住手裡這份實實在在的溫暖,好好守著她們的小店,她們的家,過簡單卻充實的小日子。福滿樓的紛紛擾擾,韓家的豪門恩怨,都離她遠點吧。
回到家,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兩人先後洗了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和酒吧殘留的菸酒氣。花勝男穿著柔軟的睡衣,呈“大”字形癱在柔軟的大床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啊——床!我的親親床!我想死你了!”
林曉擦著頭髮走出來,看到她這副毫無形象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她放下毛巾,從抽屜裡拿出一瓶精油,走到床邊,拍了拍花勝男的腿:“翻過來,趴好。不是累嗎?給你按按。”
“哎!遵命!林老闆!” 花勝男立刻乖乖翻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還不忘指揮,“多倒點精油啊,少了摩擦大,不舒服。”
“好嘞您吶!我的小花總!” 林曉學著她的腔調,倒出溫熱的精油在掌心搓熱,然後開始從花勝男的肩膀按起。
她的手法不算專業,但足夠用心,力道適中。精油帶著薰衣草的舒緩香氣,在掌心溫度下化開,滲透進緊繃的肌肉。花勝男舒服得直哼哼,像只被順毛的大貓。
林曉一邊按,一邊看著她纖瘦卻因為常年勞作而肌理分明的後背,心裡那股心疼又湧了上來。
花勝男個子不高,骨架也小,卻總是扛著最重的餐盤,處理最麻煩的客人,精力旺盛得像個小太陽。可小太陽也有累的時候。
“花花,” 林曉輕聲開口,手上的動作沒停,“你這樣白天在福滿樓忙,晚上又來清吧幫忙,一天十七八個小時連軸轉,真的不行。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熬垮了怎麼辦?以後晚上你就別來清吧了,下班直接回家休息,好不好?”
花勝男把臉從枕頭裡側過來一點,悶悶地說:“你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啊?沒有你的貼貼,我怎麼能睡得著?”
說著,一隻手還不老實地從身側伸出來,精準地摸到林曉跪坐在床邊的腿,手指在她光滑的小腿肌膚上曖昧地來回摩挲。
林曉臉一熱,一巴掌拍掉她的“鹹豬手”:“沒正經!跟你說認真的呢!我是擔心你身體!”
“我知道你是關心我。” 花勝男收回手,老老實實趴好,聲音也正經了些,“所以我不是說了嘛,我準備辭職了。以後就專心和你經營曉花花,白天我多幹點,你就能輕鬆些。咱們倆合理安排時間,都能休息好。”
林曉聽到這話,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放下了,高興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真的?你真想通了?不後悔?”
“騙你幹嘛?” 花勝男翻過身,仰面躺著,看著上方的林曉,眼睛亮晶晶的,“辭職信我都寫好了,就放在福滿樓更衣櫃裡,明天上班就交給孫老大。從此以後,我花勝男就是‘曉花花清吧’的專屬老闆娘,兼金牌服務員,兼首席氛圍組!林老闆,請多多指教!” 她說著,還抱拳做了個滑稽的揖。
林曉被她逗得花枝亂顫,俯身下去,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低頭看著她,眼裡是化不開的柔情和喜悅:“好!說定了!這輩子,我就養著你了!吃我的軟飯,不許反悔!”
“誰反悔誰是小狗!” 花勝男咧嘴一笑,忽然伸手,一把摟住林曉的脖子,將她拉向自己,同時腰腹用力,一個巧勁,兩人位置瞬間調換。
“啊!” 林曉驚呼一聲,已經被花勝男壓在了身下。
花勝男雙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灼,帶著笑意,也帶著深沉的眷戀。“曉曉,” 她低聲說,呼吸噴灑在林曉臉上,“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林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裡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心裡柔軟得一塌糊塗。她伸出手,撫上花勝男的臉頰,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眉骨,鼻樑,最後停留在唇邊。
“傻瓜。” 她輕聲說,然後主動抬起頭,吻上了花勝男的唇。
這個吻開始是溫柔而纏綿的,帶著劫後餘生般的珍惜和確認。但很快,在花勝男熱情的回應下,漸漸變得激烈起來。唇舌交纏,氣息交融,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也吸入體內。
精油甜膩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混合著兩人身上沐浴後的清新氣息,交織成一種曖昧而溫馨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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