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陽光照射進屋子裡。
周淮民睜開眼,看了看牆上新買的掛鐘。
還好,自己是不會遲到的。
收拾了一番了以後,周淮民就拿著證明,出門了。
院子裡也早已有人甦醒了,都是些大媽和小媳婦們,都是忙著給男人和孩子準備早飯。
看到了周淮民出來的時候,也有不少人用驚詫的目光看著他。
“周淮民這是要去軋鋼廠上班了。”
“人家怪不得敢跟一大爺抬槓呢,人家可是要當領導的。”
“早知道就跟周淮民打好關係了,以後在廠子裡也能照顧照顧我們家那口子。”
“現在打好關係也不遲,得罪他的是賈家,又不是我們。”
“賈東旭在廠子裡都那麼多年一級工了,還得罪他這個領導身邊的人,以後有好果子吃了。”
“……”
眾人一個個都是幸災樂禍的,恨不得周淮民把賈東旭給趕出廠子裡,或者讓賈東旭在廠子裡不好過。
平時賈東旭仗著易中海這個八級工師傅,在廠子裡也是橫行霸道。
院子裡眾人這些話,賈張氏和秦淮茹是聽到了,婆媳倆心裡都有種不安的感覺。
她們自己都心裡清楚,賈東旭平時在廠子裡的表現並不好,要是這還要被廠子裡開了的話,這可怎麼辦?
賈張氏急急忙忙回屋去把賈東旭給叫了起來了。
“媽,大清早做什麼呢,早飯做好了沒有?”賈東旭迷迷糊糊的,問道。
“別睡了,都什麼時候了還睡。”賈張氏生氣道。
“媽,怎麼了,大清早,您這是做什麼,讓我多睡會兒吧。”賈東旭被擾了好夢,很不爽說道。
“外面的天兒都要塌下來了,你怎麼還睡得著呢?”賈張氏恨鐵不成鋼道。
“怎麼了?”賈東旭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怎麼了,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你是不是睡糊塗了,昨晚周淮民那小子說他是你們軋鋼廠辦公室副主任。”賈張氏著急道。
“那又怎麼了?”賈東旭無所謂道。
“兒子,你可真是夠糊塗,也夠傻,你這樣,以後要是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賈張氏生氣道。
“他在辦公室,我在車間裡,他還能把我怎麼樣了嗎?”賈東旭不解道.
“當然,如果那畜生想要對你怎麼樣的話,你覺得你能躲嗎?”賈張氏迫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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