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民聞言,心中一緊。他知道,何雨水對自己一直有好感,但他對何雨水只有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愛。
“雨水,你有什麼事兒嗎?”周淮民問道。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淮民哥,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妹妹看待。但我心裡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已經超出了兄妹之情。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只求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周淮民聞言,心中十分為難。他看著何雨水,眼中充滿了歉意:“雨水,你是個好女孩,但我心裡只有秋葉。我對你的感情,只能是兄妹之情。我希望你能理解。”
何雨水聞言,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看著周淮民和冉秋葉,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擦了擦眼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不起,是我打擾了。你們……你們繼續吧。”
“淮民啊,愣著幹啥呢?趕緊進來,今天可是要忙活的。”一大爺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易中海是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在四合院裡威望極高,大家都親切地稱他為“一大爺”。
“喲,淮民來了,聽說你昨天才正式接手採購員的工作,今天可得打起精神來。”二大爺是個直性子,說話從不拐彎抹角。
閻埠貴則是一副精打細算的樣子,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說道:“淮民啊,採購可是個肥差,但也得小心行事,別讓人家給坑了。”
周淮民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量:這閻埠貴雖然愛算計,但說得倒也在理。他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各位大爺,淮民,早上好。”
冉秋葉走到辦公桌前,將檔案放下,說道:“這是最新的鋼材價格表,你們看看,好像又漲了。”
閻埠貴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又漲?這可怎麼行,咱們的成本可受不了啊。”
“淮民啊,你有什麼想法嗎?”易中海問道。
周淮民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咱們可以試著跟供應商談談,看看能不能爭取到一些優惠。另外,也可以多找幾家供應商,貨比三家嘛。”
閻埠貴一聽,立刻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咱們一直跟那家供應商合作,突然換人家,人家會怎麼想?再說了,新供應商的質量能保證嗎?”
周淮民微微一笑,說道:“閻大爺,您說得也有道理,但咱們也不能一棵樹上吊死啊。我可以先去了解一下那些新供應商的情況,再做決定。”
易中海點了點頭:“嗯,淮民說得有理。這樣吧,你先去調查一下,回來咱們再商量。”
“淮民啊,你調查得怎麼樣了?”易中海問道。
周淮民將調查的結果詳細地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覺得,咱們可以跟這幾家新供應商談談,說不定能拿到更好的價格和質量。”
閻埠貴一聽,臉色變得鐵青:“你……你怎麼能這麼草率?你知不知道,咱們跟那家老供應商合作了多少年?你這麼做,會毀了咱們廠的!”
周淮民看著閻埠貴,平靜地說道:“閻大爺,我理解您的擔憂,但咱們也得為廠裡的未來著想啊。如果一直守著老一套,咱們怎麼能發展呢?”
“爸,您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秦淮茹問道。
閻埠貴嘆了口氣,將周淮民的事情說了一遍。秦淮茹聽了,心中也是暗自擔憂。她知道,閻埠貴是個愛算計的人,但這次,他似乎真的有些過分了。
“爸,我覺得淮民說得也有道理。咱們不能一直守著老一套不放啊。”秦淮茹說道。
閻埠貴一聽,更是氣得火冒三丈:“你……你怎麼也這麼說?你是不是也被那個周淮民給迷住了?”
秦淮茹一聽,頓時紅了眼眶:“爸,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只是就事論事啊。”
就在這時,易中海打斷了他們的爭吵:“好了,都別吵了。咱們還是聽聽淮民的意見吧。”
周淮民看著眾人,說道:“閻大爺,我理解您的擔憂,但我也希望您能理解我的苦心。咱們都是為了廠裡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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