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寶面色不悅,“我看你們才不會做人!”
“嘿,小崽子,跟長輩就是這樣說話的?”鼎二狗一雙三角眼惡狠狠盯著蘇大寶。
“你是我哪門子長輩?”蘇大寶氣笑了。
“我是你媽的丈夫,你高低得叫我一聲鼎叔,沒眼力見的玩意!”鼎二狗找了個空腳的地方吐了口痰。
蘇明定不敢置信地看著腳邊的那口黃痰,隨即滿臉怒氣,“鼎二狗,你他麼給我把地上的痰擦掉!”
“擦擦擦!”鼎二狗用腳尖攆了攆地上的痰,“這不就沒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佟幼宜儘管沒看到,但胃裡已經泛起一陣噁心,她打開了一旁的車窗。
新鮮的空氣灌入車內,衝散了車裡封閉的混濁氣息,才稍微感覺舒服點。
早知道,早知道她也去跟媚兒擠一擠了,簡直太遭罪了!
蘇明遠一隻手覆上了佟幼宜的手,“再忍忍,我開快點。”
佟幼宜點了點頭,將注意力轉移向了窗外的風景。
車子很快到了大力村隔壁的廣豐村,村裡的人看到兩輛車進來,皆是行了最高規格的注目禮。
前車先是在一棟三層水泥樓房處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蘇父看著這棟有別其他地方的房子,“想不到張家這些年發展的也不錯。”
蘇如鳶和蘇如麒從小就在京都長大,在他們看來這樣的水泥房子普通到沒什麼區別。
“爺爺奶奶,咱們下去嗎?”
蘇媚兒豎起耳朵,等著蘇父梁母的話。
蘇父看了眼蘇明遠他們車,“讓明定他們自個解決,我們老了,管不了這麼多。”
“都聽爺爺奶奶的!”蘇如鳶隔著玻璃好奇地看著外面的人。
蘇明定先下了車,張家人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也是一愣。
“蘇明定,怎麼來了?”張家父母疑惑地看著他,兩家人從二十年前就不來往了,除了這外孫逢年過節會回來看他們。
至於這前女婿,還是時隔二十年後,蘇第一次過來。
看著這裡已然翻新的一磚一瓦,蘇明定感嘆物是人非。
“伯父伯母,幾十年未見,你們身子可還健朗?”來都來了,蘇明定禮貌性問候。
張母沒好氣地看了眼這個前女婿,“健不健朗,你不都看見了?”
空手上門,果然是個外人,比不得她外孫會做人。
蘇明定臉色一僵,沒想到多年未見,這兩個老人還是這麼咄咄逼人。
“健朗健朗。”張父拉了把滿臉怨氣的老婆子,“你少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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