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你看她像是想要你的樣子嗎?”鼎二狗嘲諷道。
鼎大寶猶豫了,沒有張愛媛的這番話,他是想選擇他爸的。
張愛媛急得捏緊了拳頭。
“舉起手,都別動!”七八個警察像正義的使者一樣破門而入。
面對突然上門的警察,還未做好準備的鼎二狗猛地丟開了手裡的菜刀。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其實是一家人。”鼎二狗緩緩抬起手。
“警察同志,他不是,他入室偷竊,現在又殺人未遂!”張愛媛大吼,“快將這惡徒抓住!”
“臭婆娘!”鼎二狗兇狠地衝過去想教訓他。
離他最近的兩個警察眼疾手快地將人死死摁在地上。
鼎大寶害怕地蹲在一旁,慶幸自己剛剛沒接過他爸手裡的刀,不然現在被摁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此時,從縣城回來的張亮夫婦,在看到自家門口停著的警車,皆是一驚。
直到看到屋內的情況,兩人差點癱坐在地。
失蹤的妹妹好生生地站在面前,還有地上滿身都是血的母親不知是死是活。
“家裡這是遭賊了?”
“天吶!小姑子,這是你帶回來的賊?”
張父看到回來的兒子和兒媳婦,彷彿一下有了主心骨,“快!快送你媽去醫院看看,她肩膀中了一刀!”
警察懂一點急救措施,簡單處理了下張母的傷。
“事態緊急,我們先開車將病員送醫院去。”
就這樣,兩個警察開著警車先帶著傷員去了最近的醫院救治,同時跟去的還有張父和其張家兒媳婦。
屋裡沒了傷員的顧及,張愛媛跪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哭訴事情的經過……
另一邊,蘇媚兒已經到了大力村,再次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難免感嘆。
曾經通往家家戶戶的的石子路,如今已是寬敞的水泥路。
不只是路,二十年的發展,整個大力村的房子都翻新了,幾乎家家戶戶都是三層小洋房。
“這裡變化很大。”蘇媚兒道。
“可不是,現在家家戶戶都有自己的農田,大家的生活越發地富裕。”蘇明遠扶著蘇父梁母下了車。
人老了,蘇明定時常懷念以前天不亮就起來幹農活的時候。
“可惜生產隊已經解散了,原生產隊組織也已改為村民小組。??”
蘇媚兒看蘇明定有些惆悵失落,“大哥,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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