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眼見這樣也不是辦法,體力早晚會消耗,最後也不一定能甩掉他們。
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群眾的力量,將他們兩人擒拿住,送公安局去。
所以,她突然停住了腳步,佟幼怡著急地拉著她,“怎麼了,媚兒?怎麼不跑了?快跑啊,他們快追上來了!”
蘇媚兒和佟幼怡其實已經是累的不行,都是秉著一口氣在堅持。
“你不跑的話,那我也不跑了。”佟幼怡撐著雙膝喘著粗氣。
“他們跟我們死磕上了,今日不是他們被送進公安局,就是我們完蛋。”蘇媚兒面色凝重道。
沒想到在七零年代也能遇到這種招數,真是哪個時代的壞人都是一樣。
“跑啊?怎麼不跑了?”兩個猥瑣的男人見她們停了下來,以為勝券在握。
“為何跑,該跑的是你們,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對人下手,我看你們是慣犯無疑了。”蘇媚兒怒眉看著他們。
“老婆,你在亂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了。
不就是沒給你買肉吃嗎?你就偷了我的錢去買,我這不是沒打你麼。”三角眼的男人一臉委屈。
“呸,臭流氓,誰是你老婆,我們還沒到結婚年齡,你拿的出證嗎你!”佟幼怡氣的心肝火辣辣的疼。
“弟妹,你也別生氣了,以後你們要吃啥我們都給買,犯不著意氣用事。
快跟我們回家吧,別丟人現眼了。”三角眼危險地看著佟幼怡。
士可忍孰不可忍,蘇媚兒緊握拳頭,一個飛旋腿,將他另一邊的牙齒也打落。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狗雜碎,嘴不想要的話我幫你踢爛!”
“媚兒,打的好打的好!打爆她的狗頭!”佟幼怡在一邊拍著手起鬨。
三角眼男人再一次吐了一口血痰,陰狠地盯著蘇媚兒,“老婆,打都打了,這口氣就出來吧——可以跟我們回去了嗎?”
蘇媚兒忍不住爆粗口,“回你媽的回,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滿口謊言的噁心蛤蟆。”
“對對對,大傢伙都看看,我們倆長的那麼美,怎麼會瞧得上這兩隻噁心的癩蛤蟆。”佟幼怡附和道。
眾人看著說話的黃衣少女,明顯是富家女打扮,再看那兩個男人穿的一身打著補丁又髒汙的衣服。
“原來他們真是壞人啊!”
“還真是囂張,做壞事都敢在我們群眾的眼皮子底下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明顯信了蘇媚兒她們的話。
就在快要群毆上去的時候,三角眼男人心中閃過一計。
“你們別被她騙了,這兩個娘們偷了我們的錢,才買的這一身行頭。
敗家娘們,估計已將我們的家底用的一分不剩了。”
兩方人各說各的,居然都很有道理,讓本要幫蘇媚兒她們的人又躊躇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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