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蘇媚兒給整不會了,好端端地怎麼關心起她來了,不對勁!
哦~該不會是怕她傷了自己,做不出升級版的複合弓吧?
“宋同志放心,今天也是誤打誤撞的打的這野豬,下次看到我鐵定轉頭就跑。”講真,這野豬確實有些危險。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她還是小心為上,平常還是以兔子野雞野鴨為狩獵目標為好。
“嗯。”宋辭禮也不知信了還是沒信。
楚瀟看著這頭野豬也同樣震驚,這回對這女人的看法也有了些許改觀,不過也僅限如此。
這會沈簡陽摩挲著雙手,躍躍欲試地想搬動下這頭野豬看看。
只見他開始拎起野豬的後腿,“啊——”使出來全身的巧勁,也只拖動一段距離。
這特麼真重啊!“宋哥,楚瀟,快來幫忙,我拖不動了。”
楚瀟倒是跑過去幫忙搬起了野豬的另一端。
不過兩人搬著野豬走了近百米,楚瀟就累的直搖頭,“簡陽,我有些不行了,需要緩一緩。”
“別啊楚瀟,你再堅持一會!”他也怕一休息下來,就癱倒。
這不現在還硬撐著一口氣,或許很快就能將豬運回村裡。
楚瀟是真的不行了,“嘭”的一聲,野豬再次摔倒在地上。
沈簡陽頗有種不成器的惋惜,“哎!楚瀟,你可真是應證了那一句,百無一用是書生,力氣小的跟貓似的。”
楚瀟神色有些幽怨,他最討厭別人說他的短處,這讓他感覺自己的自尊被狠狠踩在泥坑裡。
儘管沈簡陽平常沒少照顧他,但同時也沒少戳他心窩子,有時真的讓他恨的牙癢癢,想不管不顧地與他撕破臉皮。
可他又做不到,自從下鄉來到這裡,平日裡全靠沈簡陽多加照顧。
不然他肯定飢一頓飽一頓,哪裡能如現在這般看著體面。
宋辭禮如智障般地瞟了眼地上的沈簡,淡漠道:“何須動用蠻力。”
“宋哥,你有辦法?”聽宋哥這話,指定有了其他辦法。
宋辭禮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附近的這片毛竹山林,放下了手中的魚。
轉而從揹簍裡拿出一把彎刀,隨後一言不發地走進了這鬱鬱蔥蔥的竹林中。
沈簡陽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宋哥怎麼跑去砍竹子了?”他問向一旁同樣看不懂的楚瀟。
楚瀟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再看看吧。”
這人慣有自己的一套思路,想要知道他的目的,只管靜靜等著,答案很快就知曉了。
蘇媚兒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不會真要砍點竹子下山,燒火用?
可這也不合時宜啊,現在最重要的不該是先將這豬給運下山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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