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春望嬸說的句句在理,她確實是受了江隊長的照顧。
應該說是她和她弟弟馬小龍做不了苦力的活,弟弟也被安排在牲口棚中做飼養員。
工作輕鬆簡單,她弟弟每月七個工分和她的每月六個工分,年底分得的糧食糧票,足夠他們生活開支。
“我們大力村能夠欣欣向榮,每家每戶年年餘糧充實,這其中少不了蘇隊長的決策帶領。
所以,就算蘇丫頭在哪裡幹活都是我們大集體應允的,我們是一個大團體,更要互相體諒。”春望嬸語重心長道。
馬小妹雖被堵的啞口無言,但眼中的強烈的不平與羨慕很難讓人忽視。
蘇媚兒也懶得再與她爭執,與這種人思想偏激的人,越說越會激起她的不滿。
“春望嬸,那我先回家了。”
“蘇丫頭,今天還去打獵嗎?”春望嬸叫住她小聲問道。
蘇媚兒搖了搖頭,“不去了,今日我要早些回家吃飯。”
春望嬸回味地咂吧了下嘴,她還想吃野兔呢!
“是該休息一下,不過嬸跟你提前預訂好了啊,下次嬸還跟你換,只要是野貨我都要!”
“行,春望嬸,只要有貨我就給你留著。”
得到她的保證,春望嬸只覺得日子多了些不一樣的盼頭。
回到家,蘇媚兒看到一家人都已經回來了,“爸,大哥大嫂,我回來了。”
“是媚兒回來了,今天沒去後山打獵嗎?”難得遇到小姑子中午準時回來吃飯,張愛媛一時有些不習慣。
“嗯,今日休息。”她洗了洗手,坐在蘇大寶一旁。
“那豈不是今晚沒肉吃了?這怎麼行?”張愛媛突然出口。
“怎麼不行?以前沒肉不都這樣過來的,想吃肉自己去後山找。”蘇父黑著臉道。
把別人的付出都當成理所當然了,沒臉沒皮。
“爸,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吃,您怎麼就知道責罵我?”她要是能上山打獵,還用得著在這裡受氣嗎?
蘇明定眼見事態不妙,立即打住了她的話,“愛媛,媚兒還要上工,也不能天天去後山打獵。
你要實在想吃肉,我們去買點也行。
這樣吧,明日我正好要去趟城裡,你要買什麼跟我說,我給你帶,再買兩斤豬肉回來。”
張愛媛剮了他一眼,“買什麼買,咱們一年到頭能有幾個錢,你用什麼買?”都要分家了,還不省著點用。
蘇明定不理解,“我不是將每年將工分換的錢給了你嗎?家裡肉票糧票更是不缺。”
雖然他不管,但粗略算算這七、八年的進賬,因著家裡糧食夠,所以他將工分都換了錢。
每年他都換了六七十的錢,如今少說也得有四百來塊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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