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關係又不是一場等價交換,你要是再硬塞我——
我可要翻臉了。”?她嘴角微斂,看似生氣實則藏著笑意。
蘇媚兒與她會心一笑,“好,不塞你。”
時間匆匆流走,不知不覺中,其他人都已經去上工了。
眼看她二哥還沒來,蘇媚兒上門去敲了敲,“二哥,你在做什麼?”
“來了,馬上好了。”蘇明遠立馬放下了手中刻畫到一半的原石,打開了門,剛沒忍住上手開了會工。
蘇媚兒疑狐地看了眼他,“二哥,你不會剛剛又在雕鑿鐲子吧?”
“沒有的事,還沒動手。”只不過在原石上確定手鐲的切割位置,設計好了連理枝的花紋佈置。
“那走吧,我們都等著你呢。”她這會已經遲到了一個小時,估計看不順眼她的人,又有由頭找事了。
鄉間道路上,搖搖晃晃駕駛著一輛牛車。
牛車最前端掛著一輛女士腳踏車,後面坐著兩個有說有笑的人。
駕牛的老大爺暗暗搖頭,年輕人吶,都不會精打細算過日子……
等蘇媚兒來到田間,所有人都已經各歸各位幹起了活。
她與春望嬸打了個招呼,闡明瞭遲到的原因,便急匆匆去了自己那塊地。
畢竟時間擺在這裡,遲到了一個小時,一個下午滿打滿算也就只割了十斤草的樣子。
不過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生活嘛,講究就是一個隨心所欲,無所顧忌。
“也不知誰上午說的不靠家裡人,全靠自己一雙手辛勤勞作?”馬小妹那嘲諷的白眼就差翻上天了。
蘇媚兒不急著反駁,她緩緩伸出一雙如柳條般細嫩的手,“你哪隻眼看到我沒在幹活?”
馬小妹卻被她這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白嫩雙手晃了心神。
她不自覺地將自己一雙因常年勞作而粗糙的手。
“我哪隻眼都看到了!你做事不積極,效率低還愛偷懶,如今又是遲到。”馬小妹一樁樁陳述著她的問題。
“一份耕耘一份收穫,我的勞動跟我的獲得成正比,又不是反比。”
言下之意就是她沒有走捷徑,與她們都是一樣的起點。
“什麼正比反比的,反正我不懂,你明明可以在家閒著,非要出來佔掉一個坑,那就是浪費公共資源!”
她想讓她媽來做這簡單的活,明明春望嬸快同意幫她申請。
就因為她的橫空出現,才讓她與這唾手可得的機會失之交臂,她就是看不慣這樣的人!
蘇媚兒無語扶額,說她懂得多麼,不知道正比反比的關係,說她文盲麼,還偏偏知道浪費公共資源。
蘇媚兒雙手無所謂一攤,心態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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