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圖紙上弓把的尺寸大小,他將木頭割據開,在該鑽孔的地方打入需要的孔,該挖孔的地方摳洞。
最後再將粗糙的地方進行打磨,儘量讓邊邊角變得更加的圓滑不傷手。
光這一番下來,已經累的她氣喘吁吁,不過還沒完,她看了眼剩下的木頭,再次彎下腰刻劃起來。
直到一把略微小一點的弓把被完整切割下來,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天就到這裡,明日再切割玻璃纖維板。”捶了捶痠痛的肩膀,蘇媚兒開始收拾屋內的狼藉。
收拾完一切,等到躺下休息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可能是太累的緣故,她一沾床就睡的天昏地暗。
這次,蘇媚兒是真的睡過了頭,待她急衝衝跑出門,梁母正在院子裡悠閒地裁剪布料。
“媽,今天你怎麼都不叫我一下?我都要遲到了。”蘇媚兒著急吼吼地洗漱著。
“要是不睡好,你白天也沒勁兒幹活,還不如睡飽了再說。”梁母言語間都是縱容。
“媽看你就幹了兩天,這手都曬黑了不少,要不——”
像是知道梁母要說什麼,蘇媚兒一口拒絕,“不行,我不同意,做事要有始有終,不可半途而廢。
何況我這才剛開始幾天?”再則今日她還和蔣紅蓮約好了要去後山。
梁母就知道她犟著,一時半會是不會放棄的,“媽也就說說,你不同意的話,媽也沒辦法。
遲到了也沒事,家裡也不需要你這麼拼,爸媽還養的起你。”
“嗯嗯,媽,中午我晚點回來哈。”留下一句話,人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媚兒,你早飯還沒吃呢!”梁母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視線急急地追向那道身影。
“不吃了——”漸遠的聲音若隱若現地傳回來。
梁母見她跑遠,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女兒剛才的話。
媚兒今天中午是又要去後山嗎?
蘇媚兒來到集合的地點,正巧所有人剛散開,正在往自己負責的區域走去。
她踩著點直接跑向自己割草的區域。
馬小妹看著那抹跑的飛快的身影,與一旁的王蘭道:“之前下午上工遲到,現在連早上上工也遲到。
下次我估計連曠工不遠了。”走又不肯走,做又做不好,真是站著茅坑不拉屎。
王蘭同樣看著那道身影,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你也別這樣說,她與我們到底是不一樣的。”
出身好,學歷高,長的也漂亮,還能進山打獵,如今又願意幹苦活,也算是吃苦耐勞。
像她們這樣普通的女孩,只能遠遠地觀望與羨慕。
馬小妹就看不得王蘭這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哪裡不一樣,是人都一樣,你看知青隊的那些知識分子。
不也是個個兢兢業業的幹活,哪有像她這樣懶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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