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給蘇媚兒提了個醒,剛沒聽錯的話,他們說是鄭清寧指使他們來堵她的。
“讓你狂妄,讓你追我!讓你對我耍流氓!”蘇媚兒每說一句,腳尖便重攆在他骨節斷裂處。
蘇媚兒本身的腳力就算卯足了勁也無關痛癢,但壞就壞在這點力氣全用在他的傷處,丁虎痛得雙眼通紅。
“姑奶奶,我錯了,不該來找你麻煩,求您高抬貴腳!”
丁虎欲抱住蘇媚兒的腳,卻被一旁的男人當胸一腳踹倒,這下不止腿疼,胸口也巨疼,已如死狗一般躺著動彈不得。
其餘的兩人看得瑟瑟發抖,使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簡陽看宋哥這毫不保留的一腳,看得他呲牙咧嘴,“哇哦~宋哥你別把人給踹死了!”事情鬧大了,就不大好收場了。
宋辭禮看他還在這裡,皺著眉道:“還不快去,天黑之前將警察請過來。”
“馬上去,這就去!”沈簡陽再不耽擱,轉身就回村騎腳踏車。
蘇媚兒嫌惡地看著地上裝死的男人,“我問你,你們三人是受鄭清寧指使?”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丁虎面色猙獰,“這個賤人,自己看你不順眼,不敢過來對付你,竟拿我們當槍使!”
二流子跟著附和,“對,就是她!我們兄弟都被她給騙了,當時她說你漂亮又有錢。
家裡又是要臉面的人家,就算我們把你怎麼著了,人家也不敢聲,所以……”
他心虛地看了眼蘇媚兒,“所以我們才動了這歪心思來圍劫你。”
蘇媚兒心下了然,只是讓她疑惑的是鄭清寧怎麼清楚知道她回家的時間點。
更重要的一點,她不是被拘留在派出所嗎?怎麼能跑了出來?
“你們不是大力村的人,怎麼知道我今日的行程?”
“我們是隔壁永信村的,與鄭清寧同村,前幾日她突然找到我們,把你吹噓地如何如何有錢漂亮……
至於如何守到你,自然是每天這個點前後守在這裡。
今日好不容易被我們蹲到,沒想到居然有人送你回來,那男人一看就氣度不凡,不是普通人,我們一時也不敢上來。
本以為今日又要白蹲守一場,沒料到你非要在這裡下車一個人回去,可不就給了我們可趁之機。”
丁虎聲音越說越低,“這接下來的事就這樣了。”
資訊量有些大,給她幹懵了,“你說,鄭清寧是你們永信村的?”可她不是城裡人嗎?
一旁的二流子點頭,“她本就是我們村的人,我們小時候常一起玩泥巴呢!
不知道她走了什麼狗屎運,突然有一天,她就被城裡的姑姑姑父接走了。
直到最近才回來,要我說指不定是被人厭棄了,丟了回來。”
想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他憤恨地吐了口口水,“呸!土雞就是土雞,真以為過了幾年城裡生活,就變成金鳳凰了!”
蘇媚兒思緒一下理通,原來是這樣,鄭清寧是被寄養在城裡親戚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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