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回到屋內,看著地上的一箱飲料,只猶豫了一秒鐘,手裡就拿起了一瓶山楂汁。
尋了根鐵勺子,用勺邊緣卡住瓶蓋,勺柄抵住虎口位置下壓,透過槓桿原理便輕鬆彈開了瓶蓋。
眯了一口又忍不住眯了第二口,“巴適~爽~這才是生活嘛!”
眼看一半就要喝完,她硬是給忍住了,留著一半明天再吃,她又從床下搬出包起來的幾顆巧克力。
“晚上不吃糖是不可能的,這酒心巧克力只適合晚上吃。”她一連幹了兩顆,沒一會就睡死了過去。
可能是晚上睡得晚,又吃了兩顆巧克力的原因,她這一睡就睡到了將近中午。
一起來就餓得慌,連忙嗑了幾塊花生酥,入口即化,唇齒間滿是濃濃的花生味,真是太好吃了!
等幹了個半飽,拿了幾塊花生酥便出了屋。
梁母剛擺好飯碗,正好看到她出來,“媚兒,可起來了,媽正好要去叫你呢!”
蘇媚兒頂著個雞窩頭,找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了下來,“媽,二哥也還沒起?”
“等著,媽就要叫他出來了。”話落間,梁母已經來到了蘇明遠的房門口。
連敲帶喊的,沒一會兒門就從裡面打開了,蘇明遠睜著睡眼惺忪的眼,“媽!我真是服了你了!!”
“服什麼服,你說說你熬夜也不注意下自個兒的身體。
這一天到晚的顛倒過,都快沒個人樣了,就跟個野人似的!”梁母忍不住吐槽。
梁母這話可把另一邊的蘇媚兒給整笑了,這麼一說,還真挺像!
可能蘇明遠為了做活的時候不廢衣服,穿的都是打了數不清補丁的陳年舊衣。
再配上一臉胡茬,真有那麼幾分像野人了。
“那不是也有一個同款野人,你怎麼不說她!”蘇明遠指著同樣頂著個雞窩頭的蘇媚兒,幽幽道。
“你妹妹可比你愛乾淨多了,你怎麼能跟她比較。”梁母不同意道。
“是是是,我是草,媚兒是花。”蘇明遠也不犟嘴,因為犟嘴也只會得到一輪炮轟。
“二哥,媽,沒吵了,要吃花生酥嗎?”蘇媚兒將幾塊花生酥整齊地疊放在桌子上。
“要!”蘇明遠風一般地速度衝了過來。
“媚兒,你哪來的花生酥啊?”梁母想到的卻是這個問題。
蘇媚兒能拿這個出來,說明早就已經想好了合適的理由。
“這是我昨日從城裡買的,掛在身上攜帶回來的,因著保護的好,幾乎沒碎,快嚐嚐。”
梁母回想起昨天她的打扮,確實是斜挎了一個包裹。
蘇媚兒給梁母遞了一塊,有了之前的經驗,梁母也沒在拒絕,細細品嚐了一口。
“怎麼樣,好吃吧?”蘇媚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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